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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冰冷:“韩昀他死了,民妇自是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来。”萧允衡神情有片刻的空白,喃喃重复:“韩昀他死了?”
明月心生怒意。
事到如今,两人俱是撕破了脸,她已不再装什么瞎子,他又何必还要掩饰?
“韩昀死了没死,大人不是最清楚了么?”
萧允衡心念数转。
仔细算算,早在明月亲手下厨为他做糕点前,她便已能看得见了。既然两眼已能视物,她便该知道他就是韩昀。
那两道放了红枣和花生的糕点,不过是在暗中试探他,看他是否会特意避开放了花生和红枣的点心。
萧允衡气恼她不辞而别,更气她瞒着他眼疾已好的事。
目光交汇。
她一改往日的温柔,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疏离。
明月再次吼道:“放开我!”
冰冰冷冷的一句话,让萧允衡本就没能压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升了起来。
他气、他恨,偏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头发被雨淋湿了一大片,衣衫也尽数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前不久她才感染过风寒。
他伸手欲要帮她脱下她身上那件湿哒哒的衣裳,衣裳像是粘在了上面,怎么都脱不下来。
明月神色慌乱地将他推开,一壁躲闪,一壁不停地叫嚷着:“不要!”
一路过来的时候,她就挣扎得厉害,若非萧允衡颇有臂力,恐怕早就让她挣脱了去。眼下她拼命想要躲开他,嘴上还嚷着说不要,分明已是厌恶透了他。
萧允衡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裂开来。
他倾身上前,把她手腕压在枕畔,垂头吻了下去。
从额头到鼻梁、滑到唇上、又沿着下巴一路往下。
他明显带着怒意,每一寸吻里,都掺杂着惩罚的意味。
手上使着蛮力,被雨淋得湿透的衣裳‘刺啦’一声,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来,修长的手指挑开雪白的中衣,露出里面的杏色肚兜。
明月死命挣扎着,头一回深切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身量和力道的悬殊。
她挣脱不过,又不愿屈从,情急下张开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开来。
萧允衡吃痛,手一松,明月趁机用力将他推开,快速朝后缩去,身子紧贴在墙上。
他垂眸细瞧,只这么一小会儿工夫,伤口处已渗出了血丝,看着很是骇人。
这一口她是下了狠心的。
他眉头紧蹙,抬眸凝视着她。
她的鬓发早已乱蓬得不成样子,薄唇上还沾着血。
分明是一副狼狈模样,不知是何缘故反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妖娆之色。
“不肯?”他语气轻佻,辨别不出真假。
明月顺着他的视线垂头打量自己。
身上的衣裙已被他撕得稀烂,只剩下肚兜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身上。
她羞耻难当,扯过锦被将自己掩住,愤愤抬起头,眼里满是抗拒:“民妇不愿意!”
他不急不恼,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气定神闲地拭去胳膊上的血丝。
将锦帕揉成一团丢在地上,视线缓缓挪回她的脸上,眉梢微挑。
“你不愿什么?!你我本就是夫妻,既然如此,行夫妻之实有何不可?”
明月一字一顿:“民妇不愿意!”
与她相识良久,她总是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