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14)
第111章 侧寒望着窗
其他细节,路人也不晓得。
侧寒不知顾喟情况如何,担忧之余只能先进城看看。
姚县令正在县衙大堂审理没有逃走的几个顾府家仆。他们中有被主家吩咐在外办事的,有在县城里府邸中看家的,还有年长体弱未及离开的。
一律都被打得血迹斑斑。有几个极口称冤,说自己外派办事,什么都不知道;也有默不作声咬牙熬刑,或已经意识模糊,喃喃自语“什么都不知道”的。
姚县令一脸倦容,撑着头、皱着眉,又喝叫了一番“与我夹起来!”
在惨叫声声里问了半天,最后一无所获,只能道:“都用头号大枷,锁在太阳底下,什么时候招供,什么时候放下来!”
县中发生这样的大案,县令不能在期限内破案,要受很大的处分,无怪乎如此发愁。
侧寒在观审的人群里,也东鳞西爪地听得了一些消息,大多无非是顾家如何为富不仁、苛虐.奴仆、欺男霸女,此番亦是报应不爽;也有少数指着衙门外跪着枷号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说:“那顾来旺不是顾大老爷的心腹吗?平日里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如果顾家倒了,对他没什么好处啊?”
侧寒又打听到了顾家在县城里的宅邸位置,前去看了看。巷口先见一个大牌楼,上书“探花及第”,左右横匾则书“翘楚”“秀出”四字。顺着青石板街进去,看到现在宅子已经被封了,深门大户锁重楼,远远可见高墙里头的飞檐反宇。
她回想着顾喟对她说的那些故事,他在这里生活的七八年时光如那青黑色檐瓦一样森严。
“何人?!”
她突然被一声喝叫惊到,回头一看,是个差役打扮的人,握着根铁尺过来,上下打量她几眼,再次厉声问道:“说!你是何人?”
侧寒道:“小女子是个厨娘,听说了顾家的事,一时好奇,想来看看。”
“你好奇什么?”差役靠近她,一把揭去她的帷帽,然后瞧着她的容貌后一脸吃惊打怪,厌恶地把帷帽又抛还给她,“你与顾家有什么关系?也是他家的奴婢么?”
又紧上几步,好像要逮问她:“你是哪一保甲的?”
县太爷怕破不了大案子,会着力于追比下头的差役;差役在重责追比的压力之下,又会不问青红皂白地乱逮人讯问。
侧寒知道这些情形,霎时汗毛都竖起来了,急忙拿出自己的路引:“我在淄川县做佣工,这是我的路引。”
差役看了一眼,皱眉道:“淄川县的厨娘,突然到我长山县来干嘛?一定有诈!跟我走!”
她不擅撒谎,在这些事上也缺些机变,想提及顾喟,又怕陷入新的麻烦。只是在差役铁钳一样的手握住她胳膊的时候,用力挣扎了一下:“朗朗日月的,你动手动脚干什么?松开我!”
“你一个丑货,别自鸣得意了!”差役恼羞成怒,“无事在这里乱转,就不是好人!说不定就是同案犯人,借女子身份来打听消息的!你再不乖乖跟我走,就要吃苦头了!”高高举起铁尺。
“慢着!”
侧寒闻得熟悉的一声,扭头看时,却见张盛。
十三岁的大男孩子,已经长得颇高的个子,穿青衣小帽都是绸缎的,昂首挺胸,脸虽稚气,整体尚显得有些气场。
她顿时心安了许多。
张盛手里捧着个拜帖匣子,腰里挂着“顾”字腰牌,轩昂地站着,令那狐疑的差役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又是哪位?”差役问。
张盛平静地说:“我是顾家长房二爷、探花郎、都察院御史顾大人的亲随。顾大人正在往兖州的路上,在驿站里接到了姚太爷派人送达的急脚递——消息未免太过惊人,而他身负钦命皇差,又不能随意耽误,只能先命我回来看看怎么回事。我刚刚去县衙拜会,听说姚太爷累得不行,不敢打扰,送完拜帖就来顾府看看情况。公差既然在这里值守,想必是晓得其中情况的。”
他把拜帖匣子打开展示了一下里头有顾喟署名的拜帖,又指了指腰间的牌子。
那差役岂敢怠慢,点头哈腰道:“原来是顾大人的长随,失敬了。那……这姑娘……”
“这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