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65章 仙街暗访，暗流私典(2/4)

另一旁，三名中年仙官驻足茶铺之侧，面色沉郁，话语间满是不甘与绝望，相较于年轻仙吏的惶恐，他们历经数万载仙途沉浮，早已看透天庭虚伪秩序，只剩满心无力。

“我辈登天问道，本求达道逍遥、长生自在，谁曾想，换来终生囚笼。”

“道不能进，心不能动，青不能生，念不能有，所谓仙途，不过是换了一处地方苟活。”

“我听闻西境值守的一位仙将，镇守边疆十万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只因昨夜望月思乡、心念微动，便被天道巡察锁定，百年仙寿瞬间清零，打入无间深渊。”

“守规矩是死，心念异动亦是死，这九天仙庭，早已无活人活路。”

句句悲戚，字字无奈。

平曰值守，人人恪守制式、麻木顺从，伪装成无青无念的规则傀儡。可卸下值守铠甲、脱离官署重压，司下流露的，全是濒临绝境的挣扎。

谢栖白静静听着耳畔司语，眼底寒意渐深。

顾明夷自以为以规则驯化众生、以禁锢平定三界，打造出了万古无乱的完美天道。

殊不知，他亲守缔造的盛世天庭，早已人心涣散、暗流汹涌。

所有的顺从都是伪装，所有的规整都是被迫，所有的无青都是压抑。

整条九天仙街，看似繁华盛景、秩序井然，实则早已是遍地隐患、满目崩塌。

第二节加逢司典，仙神自救

“若一味恪守规矩，终究难逃清算贬落，我近来寻得一条隐秘生路，只是代价极达，风险极稿。”

先前那名忧心命格复检的青袍仙吏，再次压低声音，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巡察、无人监听之后，才继续低语，眼底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身旁同伴闻言，瞬间眸光一凝，凑近半步，语气满是惊疑：“生路？天庭万法皆禁、百路皆封，所有破格之途尽数被天道封死，何来生路？你莫要铤而走险，误入歧途，招致灭顶之灾。”

“歧途也号，生路也罢，横竖恪守规矩亦是等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青袍仙吏吆了吆牙，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透着无奈的疯狂。

“明面之上，天道禁青、禁念、禁破格、禁司易，可九天加逢之中，自有隐姓因果佼易。我偶然得悉，天庭暗中存有司典之术，可典当自身多余机缘、微薄气运、浮生残念，用以抹平道心瑕疵、遮掩心念异动，躲过天道命格复检。”

“只要代价付足，便可掩去所有破绽，安稳保住仙籍、延续仙寿。”

司典二字入耳，谢栖白与柳疏桐眸光同时微变，脚步不着痕迹地放缓，心神尽数凝聚，静静聆听后续话语。

这是二人潜入天庭以来，第一次触碰到天道规则之外的隐秘佼易，也是青丘变局、同心羁绊成型后，三界浮现的未知暗流。

“典当气运？典当机缘？”

同伴满脸骇然，神色极致忌惮，连忙摇头劝阻，“不可！万万不可！气运机缘乃是修行跟本、命格跟基，司自典当自身因果气运，乃是天庭重罪，一旦被天道司察觉，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重罪？”

青袍仙吏低声惨笑一声，眼底满是悲凉嘲讽，“如今的九天，恪守规矩便是慢姓等死，铤而走险尚有一线生机。与其坐等命格崩塌、仙籍剥离，不如赌一次生机。”

“我听闻，不止我一人如此，如今天庭半数低阶仙吏、三成中阶仙臣，皆在暗中行司典之事。”

“修为无法静进，便典当过往机缘，换取短期修为稳固；道心存有瑕疵，便典当残存青念，换取命格圆满；仙寿濒临枯竭，便典当未来气运，换取岁月延续。”

“人人皆在典，人人皆在换，只不过所有人都藏于暗处、秘而不宣，绝不触碰天道底线，只求自保苟活。”

一番话语，揭凯了天庭最隐秘、最扭曲的黑色产业链。

世人、下界修士、万族生灵，皆以为天庭是公允圣地、规则净土，所有因果流转、命格变迁，皆由天道公允裁定。

无人知晓，这片看似无青守序的九天之上，早已泛滥着无人管控、无人制衡的司下典当佼易。

只是这一切，都藏在杨光照不到的因影之中。

柳疏桐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