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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天子,沦落到这种境地还自我安慰?而寄瑶已经兴致勃勃,提起另一桩事:“郎君,你给我涂口脂好不好?”
“什么?”
“涂口脂啊。”寄瑶几步走至梳妆台前坐下,打开妆奁,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口脂。
寄瑶每天在女学读书,只需衣着得体即可,极少描眉画唇。但她偶尔心血来潮也会想妆扮自己。
所以尽管在现实中她没有多少胭脂水粉,可梦里却是满满当当,应有尽有。
寄瑶挑挑拣拣,拿起其中一个,递给郎君:“呐,你给我涂。”
——两人不尝风月,总得做些别的。
秦渊是天子,自小养尊处优,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还没他伺候别人的。他心中冷笑,却不得不接过来,低头打开盒子,无师自通一般,低头为女子涂唇。
指尖温柔划过女子唇际,沾染了些许艳色。
不知怎么,秦渊突然想起她那天在汤池口含樱桃时的情形,不由恍惚了一瞬。
但数息之后,他就赶走了这不该有的念头。
真是疯了,居然会被记不住脸的美色所诱惑?
寄瑶不知道郎君的复杂心理。她对镜自照,对这口脂还算满意,便要尝试下一个。
本来她只要一想,唇色就会恢复如初。可是在这个梦里,她有心和郎君多一些亲密举行。
见他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胸膛一小片肌肤。寄瑶心念微动,直接偏头过去,在他胸前印下一个清晰的唇印。
带着些微的凉意。
秦渊蓦的身子一僵。
寄瑶抬眸看他,红唇微张,一双水眸波光粼粼:“郎君,再换一个。”
鬼使神差的,秦渊脑海里浮现一个词:妖精。
……
寄瑶发现了一个新玩法。
每试一种口脂,她都要在郎君胸前亲一下。
明明不需要如此的,可看他睫羽轻颤、极力忍耐的模样,她莫名觉得有点好玩。
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寄瑶就在郎君胸前印满了唇印。
色泽艳丽,深浅不一。
秦渊的额头已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咬紧牙关,尽量维持住神情,不泄出一丁点的声音。
几十样口脂试完,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恢复了对梦的控制。
偏巧此刻,寄瑶伸出手指正轻轻描摹他胸前的口脂印记。秦渊想也不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呀,就摸一摸。”寄瑶不解,“你手轻一点。”
说话的间隙,她目光不经意地一转,看见了郎君身下的异常,心内了然几分。
秦渊知道她在看什么,脸色顿时一沉,火气更是蹭蹭直冒:她费尽心思撩拨,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偏生寄瑶还伸出手指试探性的轻戳了一下。
——两人虽然亲密多次,但她很少认真细看他那里。如今隔着衣衫看,鼓鼓囊囊的,着实有点吓人,比那风月图上还要可怖。
怪不得先前……
秦渊咬紧牙关,心中暗骂一句,不防她又来撩拨。他索性将心一横,扣住了她的纤腰,同时松开对她手腕的禁锢,手指改而向下。
寄瑶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外面天还亮着呢。”
她可以在夜深人静时尝试风月,但白天午睡是万万不敢的。
寄瑶匆匆叫停,心想:郎君不能动,郎君不能动。郎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