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她忽然起了些调侃的心思(2/2)
后悄无声息地走到渠边,并不容易。赵锐不是说,京兆府查到他在外面偷偷养了别宅妇吗?若此事为真,那他深夜外出,倒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那就是去私会外室。”程恬微微颔首,王澈的分析与她不谋而合。
何敏若非有特殊缘由或被人引导,不应该在深夜出现在那种地方,发生意外。
她顺着他的思路说道:“如果他为了避人耳目,经常选择深夜前往私会,倒确实需要规避宵禁。”
只不过这个理由非常牵强,深夜出行,可比白日前往危险得多。
而且公主和府里的下人又不是瞎子,发现不了驸马失踪,此案或许另有隐情。
王澈将又一捧石榴籽放入碟中,话锋一转:“即便他养了外室,有了私情,这在高门大户中虽不光彩,却也并非罕见。”
他说到这里,忽然发觉跟娘子讨论这个似乎有些不妥,但还是继续分析道:“如果被人发现,要么是正妻暗中处置了那外室和孩子,要么是将人远远送走,遮掩过去。
“最不济,也是关起门来处置驸马本人,绝不会闹到驸马横死街头,引起满城风雨,甚至伤了皇家和公主颜面的地步。”
这不合常理。
此案不像是一桩简单的意外或仇杀,倒像是有人故意要将事情闹大,将东宫和公主府都架到火上烤。
王澈语气笃定:“所以,我更倾向于,那晚他去龙首渠,为的不是那个外室,而是其他不得不件的人或事。他的死,也绝非意外或情杀那么简单。”
程恬听他分析得条理清晰,不禁欣赏地看向王澈。
她的夫君或许在朝堂诡诈上稍显稚嫩,但这种基于常理和现场情况的推断,却十分敏锐直接。
她忽然起了些调侃的心思,看着他,问道:“听郎君这么说,似是对这等‘高门秘事’颇有见识。在金吾卫当差这些年,郎君巡夜查坊,想必也见过不少这类男子养外室、女子通款曲的腌臜事?可也曾处理过闹出人命的?”
王澈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脸皮微微一热,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他含糊答道:“是……是见过一些,坊间百态,难免的。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我们巡夜,主要职责是缉盗安民,维护宵禁,这等私德有亏的纠纷,若非闹得太大,通常都是交由坊正或京兆府处置的。
“这种事,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我也不爱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