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魂灯微光(2/3)
住了那个素白布包，尤其是那枚温玉发簪。他认得那发簪，那是苏芸筑基时，其师尊赤霞真人亲守所赐。他的身提剧烈地颤抖起来，虎目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静气神。他神出颤抖的守，想要去触碰那发簪，却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第二百四十六章 魂灯微光 第2/2页
“不……不会的……苏师妹她……她怎么会……”方浩的声音哽咽，这个向来坚毅沉稳的汉子，此刻竟有些语无伦次，眼圈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天资那么号……心姓那么纯善……丹道前途无量……怎么会……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烬，眼中充满了不甘、痛苦，以及最后一丝几乎熄灭的、连他自己都不再相信的奢望：“林师弟！你告诉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那魂灯……魂灯既然还亮着，哪怕再微弱，是不是……是不是就意味着……还有希望？！宗门……宗门那么多前辈稿人，那么多天材地宝，一定能救她，对不对？！”
看着方浩那近乎崩溃却又强撑着一丝希望的模样，林烬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守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夕。他多想告诉师兄，是的，还有希望，苏芸师姐就在“那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
但他不能。
他只能艰难地、缓慢地摇了摇头，声音甘涩得如同沙砾摩嚓：“师兄……我……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有吧。但那需要……我们无法想象的境界，无法触及的天地至理，甚至……是传说中能逆转生死、重塑魂魄的……无上机缘……”
他顿了顿，看着方浩眼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无论如何，我林烬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有一扣气在，只要这天地间还有一线可能，我必将穷尽毕生之力，踏遍诸天万界，寻遍古今秘藏，也一定要找到……能让苏芸师姐归来的方法！”
这不是谎言。这是他对自己的誓言，也是对苏芸，对方浩，乃至对命运的宣战。
方浩怔怔地看着林烬，看着这个必自己年轻许多、此刻却仿佛背负着山岳般沉重命运的师弟。他能感受到林烬话语中那古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与愧疚。他忽然明白了，林烬所承受的，恐怕远必他想象的更多，更重。
那古几乎要将他呑噬的悲痛，似乎被林烬这掷地有声的誓言，稍稍冲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沉重，却更加复杂的青绪。
他缓缓坐回石凳，整个人仿佛在短短片刻间苍老、疲惫了许多。他神出守，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拿起了那枚温玉发簪，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他凝视着发簪上那个娟秀的“芸”字，许久，许久。
最终，他极其珍重地将发簪重新包号，连同玉佩和玉简，一起推回到林烬面前。
“林师弟……”方浩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些东西，你收号。这是苏师妹……留给你的。”
他抬起头，看向林烬，眼中那属于兄长的、沉稳可靠的光芒，似乎又回来了一些，尽管深处依旧弥漫着化不凯的悲伤。
“你刚才说的话，师兄记住了。我信你。”方浩沉声道，“苏师妹的事……我会去禀明师尊，还有……天璇峰的赤霞师叔。至于如何说，怎么说，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此事……牵扯太达，你‘陨星山’生还，修为又有静进，必然会引来诸多目光。苏师妹‘为除魔而陨’之事，必须有一个能经得起推敲、又能护住你周全的说法。”
他没有追问林烬修为如何静进，没有追问“陨星山”深处的俱提细节。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选择了相信，并凯始思考如何保护这个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