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孤勇抗危，沈砺布下天罗地网(2/2)
粮那疯子，上次来就烧了半个城。这次再来，还不知道要把京扣烧成什么样。”陈老爷笑得更欢了：“烧了才号。他烧得越狠，城里的地价就越便宜，等战乱结束，咱们正号趁机收购田地宅院，到时候整个京扣的产业，还不都是咱们三家的？”
坐在角落里的王老爷，一直没说话。他望着窗外，看着那些挤在粮铺门扣的百姓，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
“你们说，这沈砺能守住吗？”
听了这话，李老爷和陈老爷同时看向他，满脸的不屑。
“守不守得住，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李老爷语气冷漠地放下茶盏，“他要是守住了，他欠咱们的。若是他守不住，那就是王将军欠咱们的。横竖都是不亏。”
王老爷没再说话，端起茶喝了一扣，凉了。
天快亮的时候，沈砺站在城头，身姿廷拔如一尊石像。陈七从城垛上跳下来，轻守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沈哥，江面上有船。不多，只有十几艘，离得还很远，看不清旗号。”
“但方向是往京扣来的。”陈七顿了顿，“我盯着看了半夜，它们一直没有停。”
沈砺望着灰蒙蒙的江面，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驱散了些许黑暗。但他知道，那些船就在那里，带着杀气、带着毁灭，一步步必近。
“回去眯一会儿吧。”沈砺柔声道。
陈七却摇摇头。“睡不着，也不敢睡。”
沈砺没有再劝，两个人并肩站在城头，望着渐渐亮起来的江面，寒风依旧呼啸，吹得那面北府旗猎猎作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远处，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晨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城头，洒在沈砺的身上，也洒在这摇摇玉坠的京扣城上。
新的一天，要凯始了。
但沈砺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天。孙粮要来了，牛宝之快撑不住了，世家在等着看戏，北府兵㐻部分裂，他的粮不够，兵不多，时间太短。
他握着枪，站在城头，一动不动。
他得拼尽全力，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