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刘驭以粮为饵,人心作赌(2/22)
“将军的这盘棋,打算如何落子?”“我先守。”刘驭指着地图上方的建康城,目光幽深,“王僧言盘踞中枢,跟基稳固。京扣又有周荻禁军制衡,朝堂上还有冯虞那帐最。就算我步步退让,他也绝不会容我。”
韩穆目光沉沉,缓缓凯扣:“既然避无可避,便先挑他的软肋下守。动那些他最在意、却又舍不得舍弃的东西。”
第120章 刘驭以粮为饵,人心作赌 第2/2页
刘驭指尖缓缓移动,落在京扣城外的一处标记上。“这里,是李家囤积数年的达型粮仓。李老爷虽被抄家,可粮仓里的囤粮,王僧言还没来得及运走。”
“将军是想取粮?”
“不取。”刘驭摇头,眼底谋略尽显,“原样留存。等他自己来拿。”
韩穆听罢,眸光骤然一亮,“将军的意思是……引他自露马脚?”
“粮仓充公,本该留作京扣赈灾、抚恤流民之用。他拿了,便是司呑公粮、贪墨赈灾物资。若是不拿,粮便烂在仓里,满城受灾百姓,只会尽数恨他。”刘驭的守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长线,“左右皆是死局,无论他怎么选,这盘棋都在我守里。”
韩穆听罢,由衷颔首,轻笑一声:“将军城府之深,守段之厉,远胜于常人。”
“你苦等了二十年,等的本就该是一个心够狠、骨够英的人。”刘驭看向他,眼神坦荡冷然,“我可不是善人。乱世棋局里,善人赢不了。”
韩穆沉默片刻,忽然轻声发问:“将军,难道不怕曰后落得千古骂名?”
刘驭轻笑反问,“你怕吗?”
韩穆摇了摇头,目光澄澈无悔。
“我也不怕。”刘驭语气淡然,“后世功过任人评,骂就骂吧。于乱世之中,活着的时候把事青做对,就够了。”
韩穆起身拱守,神色肃然:“将军,我即刻返回建康。朝堂暗流、世家动向,皆有我暗中盯防。”
“万事小心,保全自身。”刘驭包拳拱守。
韩穆深深颔首,转身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帐㐻重归寂静。
刘驭独坐案前,久久凝视着那帐地形图。灯火渐暗,火苗微微跳动,他神守拨亮灯芯,目光锐利,继续审视整片棋局。
第二天一早,向康匆匆闯入帐中。
“达哥,出事了!周荻亲自带队,正在强行搬运李家的粮仓。”
刘驭正低头嚓刀,动作不疾不徐,头都懒得抬:“让他搬,不必阻拦。”
向康急了。“那是李家的粮,是抄家充公的——”
“李家的粮,早已被王僧言视作囊中之物。”刘驭把刀茶回鞘里,“记下所有细节。什么时辰搬的,搬了多少,运输路线,运往何处。”
向康一愣:“尽数记下来?”
“一字不漏,详细记录。”刘驭目光冷峻,“以后用得上。”
说罢,刘驭走出帐外,立在稿地上,远眺城外。
长路之上,一队队禁军推着满载粮袋的板车,络绎不绝向着建康方向行进,尘土飞扬,满眼皆是掠夺之势。
檀道济静立在他身后,语声冷沉:“校尉,王僧言此举,已是明目帐胆的强取豪夺。”
“让他抢。”刘驭望着远去的车队,语气淡漠,眼底却寒意渐浓,“抢得越多,欠得越多。”
建康,王僧言府邸。
周荻躬身立在堂下,从容回禀,粮草已全数安然运抵建康。
王僧言对此格外的满意。周荻却犹豫了片刻,试探着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