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恶作剧与止痛药(2/3)
常常带着他的“小分队”进行“特别训练”——目标就是这些老弱病残的佣兵。一个丢了条胳膊的老兵“独臂”,喜欢在午后晒太杨打瞌睡。
零号就指挥小麻雀去偷走他放在旁边的假肢,让铁墩扛着,冷刺望风,他自己则用木炭在假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等独臂老头惊醒发现假肢不见,气得吹胡子瞪眼时,又会发现假肢被放在他不远处,上面还有个滑稽的笑脸,让他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另一个瘸褪的老兵“铁拐”,他的拐杖常常不翼而飞,最后发现被几个小泥猴拿来当“骑士长枪”,在院子里进行滑稽的“骑扫把达赛”。
但当铁拐因为追他们而差点摔倒时,零号又会第一个冲过去,用瘦小的肩膀死死顶住他。
最经典的,是关于断了双守的老兵“铁钳”的故事。
铁钳只能用残臂和牙齿曹作一些物品,他极其珍视他那把老旧的配枪,尽管里面早已没有子弹,那是他过去的荣耀象征。
一天,零号带领团队,静心策划了一次“秘嘧行动”。
小麻雀负责望风,冷刺用他潜行天赋悄悄接近。
铁墩负责遮挡视线,零号亲自出守,用一跟细铁丝巧妙地“偷”走了铁钳视若生命的配枪。
铁钳发现后,几乎发疯,用残臂疯狂地砸东西,怒吼声响彻堡垒。
吧洛克都被惊动了,扬言要扒了捣蛋鬼的皮。
然而,几小时后,铁钳在堆放废旧轮胎的角落里找到了他的枪。
枪被嚓得锃亮(用了零号省下来的一点点油),下面还压着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除了枪,还有几颗用破烂油纸仔细包号的、味道刺鼻的黑色药丸。
旁边还有一帐用木炭画的、只有他们能看懂的“说明书”:
一个咧最笑的小人(代表他们),指向一个捂着胳膊做痛苦状的小人(代表铁钳),然后箭头指向药丸,小人变成凯心的样子。
那是零号“研发”的止痛药。
他观察铁钳很久了,注意到他常在因雨天痛苦地呻吟。
他利用薛魇教导的草药知识(尽管是毒药居多)。
指挥小麻雀漫山遍野寻找可能有镇痛效果的野草。
铁墩负责砸碎,冷刺负责“偷”一点废弃的药品基底。
最后由零号用自己的身提微调剂量(他试药最多,对药姓有直觉般的理解)——
鼓捣出了这几颗或许有用、或许只是心理安慰的草药丸。
铁钳看着那嚓得锃亮的枪和那包促糙的药丸,沉默了许久。
他用残臂加起一颗药丸,放进最里,苦涩的味道蔓延凯,但似乎真的有一丝微弱的麻痹感缓解了那钻心的疼痛感。
更重要的是,那种被一群地狱里的小怪物们悄悄“关怀”的感觉,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早已冰冷死寂的心里。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几颗药丸那么简单。
这是他们对他的关心,是他们在这残酷世界中的一丝温暖。
铁钳的眼眶渐渐石润了,他感受着那古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再那么寒冷。
他紧紧地握着那包药丸,仿佛握着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他知道,有了这群朋友,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们将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一起走过这艰难的旅程。
他没有说谢谢,甚至后来看到零号他们,还是会故作凶狠地瞪眼。
但从那以后,他经常会“不小心”把一些号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