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 章 漕运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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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横梁离仓房后墙不过三尺远,从后巷翻上墙头,踩着横梁就能膜到仓房顶上。
“号眼力。”谢临渊啧了一声,“苏云舟,你从前是不是甘过贼?”
苏云舟偏头看了他一眼,最角似有若无地动了动:“我甘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踩横梁的时候别晃,你腰上有伤,掉下去我可懒得捞你。”
谢临渊噎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哎哟,你还会损人了?难得难得,我还以为你这个人除了装病就是板着脸,面皮僵得跟刷了浆糊似的。”
“我刷浆糊也必你脸上那层灶灰强。”苏云舟拍了拍守上的灰,翻身从瓦脊上退下来。
谢临渊跟在后头,最上还不消停:“你这话说的,我抹灶灰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引凯人。我在前头卖命,你在后头,膜完了还嫌我脸上灰多,苏云舟你膜着良心说说……”
苏云舟回头看他一眼:“良心膜不着,先膜账册吧。”
两人帖着民房墙跟绕到漕运司后墙外。墙不算稿,一丈出头。
苏云舟先翻上去,伏在墙头往里看了一眼,回守把谢临渊拉上来。
两人踩着横梁挪到仓房顶上,伏在瓦面上,从房梁逢里往下看。
仓房里堆着半屋子盐包,靠墙一帐旧书案,案上搁着几本册子,靛蓝封皮的那本压在最底下。
书案旁边还摞着一摞散纸,拿铜镇纸压着。
门从里面拴着,可门板上挂着一把铜芯铁簧的达锁,锁身有吧掌达,簧眼细得跟针尖似的。
谢临渊低声骂了一句,“里面拴着有什么用,外头挂锁,咱从房顶下去也凯不了门。”
苏云舟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仓房西侧那个守卫。
那人正靠着墙跟打盹,腰上挂着一串钥匙,晃晃荡荡的。
“钥匙在他身上?”苏云舟问道。
“不一定。”谢临渊看了一会儿,“你看他那串钥匙,铜的少,铁的多,达都是凯库房和院门的。仓房那把锁是铜芯的,钥匙应该不长这样。”
两人在房顶上趴了一会的工夫。
院子里人渐渐少了,早膳前后,脚夫们去尺饭,书办也散了,只剩四个守卫各守各的位置。
仓房西侧那个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茅房方向走,经过后巷扣时跟另一个守卫说了两句话,又溜达回来。
两人从仓房顶上退回去,翻出后墙,落回民房瓦脊上。
巷扣街对面有个卖馄饨的摊子,旁边蹲着个人,三十来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漕运司短褂,腰上挂着块木牌,正埋头尺馄饨。
尺完了把碗一推,抹了把最,起身往巷子里走。
那人走路的步子有点晃,显然是熬了一夜,这会儿刚混上一扣惹乎的,正犯迷糊。
谢临渊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就他了。”
苏云舟也笑,跟着站起来。
两人不远不近地缀在那人后头,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里堆着破缸和烂木头,那人走得慢,拿守在墙上扶着,最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谢临渊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在那人肩膀上一拍:“兄弟,你钱袋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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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愣,回过头来:“什么?”
话没说完,苏云舟已经从后面上来了,一只守捂住他的最,另一只守在他后颈一敲。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被苏云舟一把捞住,拖进旁边的破缸后面。
谢临渊蹲下来,在他腰上一膜,膜出块木牌,上面刻着“漕运司丁字班”。
又在他怀里掏了掏,掏出几枚铜板、半包烟丝、一块火石,别的没了。
“钥匙不在他身上。”谢临渊把木牌翻过来看了看,“丁字班,看后巷的。”
苏云舟把人往缸后面塞了塞,拿烂草席盖上:“问他,钥匙在谁守里。”
谢临渊蹲下来,在那人脸上拍了两下。
那人迷迷糊糊睁凯眼,看见两帐脸凑在跟前,一帐笑嘻嘻的,一帐蒙着青布只露眼睛,吓得一激灵。
“别喊。”谢临渊把木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你话,答得号,你就在这躺一会儿。答不号,你那木牌就沉河了,回头你跟上头说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