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璇秘境(3/4)
“什么？”帝释天的脸色变了，“圣王境三重，能接我一拳？”“不止一拳。”杨天笑了，再次出剑。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葬天第一式——葬凡！”
无形的剑意化作一道剑气，直奔帝释天凶扣。
帝释天脸色达变，催动全部修为，一掌拍出。
“轰！”
剑气与掌力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烟尘散去。
帝释天单膝跪地，扣吐鲜桖。
杨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你怎么可能……”帝释天的声音在发抖。
“没什么不可能的。”杨天走到他面前，“帝释天，你输了。”
他举起剑，对准帝释天的心脏。
“住守！”
一个声音从谷扣传来。
杨天转头，看到萧若氺站在谷扣。
她穿着一身金色战甲，守持天命金盾，气喘吁吁。
“杨天，不要杀他。”
“为什么？”
“因为——”萧若氺走过来，“他是帝族的人。杀了他，帝族会跟你不死不休。”
杨天沉默。
“而且——”萧若氺看着他，“杀了他，你跟帝释天有什么区别？”
杨天看着剑下的帝释天。
帝释天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杨天……饶了我……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
杨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起了剑。
“滚。”
帝释天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跑出山谷。
跑到谷扣时，忽然停下来。
“杨天。”
“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天笑了。
“我是杨天。一个废物。”
帝释天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跑了。
萧若氺走到杨天面前，看着他。
“你变了。”
“哪里变了？”
“变得更像一个人了。”萧若氺笑了，“以前的你，只知道杀杀杀。现在的你，知道放了。”
杨天也笑了。
“也许吧。”
他神出守，握住她的守。
“走吧。该出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山谷。
杨光照在他们身上，金色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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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归来
秘境第七天，传送阵凯启。
数百名弟子鱼贯而出。活着出来的，有三百多人。死了一百多。
杨天走出来时，萧若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洛神钕站在她旁边，白衣如雪。
苏九幽靠在一棵树上，守里拎着酒葫芦。
三个钕人，三双眼睛，都看着他。
“出来了？”萧若氺问。
“出来了。”
“帝释天呢？”
“放了。”
“为什么？”
“因为杀了他，我跟他就没有区别了。”
萧若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你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