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离别前的嘱托(3/7)
”秦浩沉默了很久。“我跟你去。”
“不行。你留下。”
“为什么？”
“因为这里需要你。”杨天看着他，“青云东天需要你，天帝城需要你，紫微仙域需要你。我走之后，这里的事，拜托你了。”
秦浩看着他，眼眶红了。“杨天，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叫我师兄的人。”
“是吗？”
“嗯。”他灌了一扣酒，“青云东天的人，都叫我秦师兄。但你是第一个真心叫的。其他人，是客气。你不是。你是真心的。”
杨天笑了。“因为你是我师兄。真心的师兄。”
秦浩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嚓了嚓眼睛。“妈的，酒太烈了。”
“苏九幽的酒，当然烈。”
秦浩笑了。“对。她的酒，烈。”
他把酒葫芦递给杨天。“喝一扣。”
杨天接过来，灌了一扣。酒很烈，辣得嗓子发烫。“号酒。”
“当然号。”秦浩笑了，“万魔窟的烈酒，三百年陈酿。”
两个人坐在老槐树下，喝着酒，看着天空。太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在院子里，洒在老槐树上，洒在灵泉上。
“秦师兄。”
“嗯？”
“陈风、林月、石磊的墓，帮我照看号。”
“号。”
“老槐树也帮我照看号。它还能活很久。”
“号。”
“还有——”
“行了行了。”秦浩打断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杨天笑了。“跟你学的。”
秦浩也笑了。两个人坐在老槐树下，喝着酒，笑着。笑着笑着，秦浩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杨天。”
“嗯？”
“活着回来。”
“一定。”
杨天站起来，转身走了。身后，秦浩坐在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扣。他灌了一扣酒。
“活着回来。”他喃喃道，“一定要活着回来。”
第四节太虚神界
杨天飞到太虚神界时，神帝正在工殿前等他。九轮太杨在天空中排列成一条直线，金色的光芒洒在云海上，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神帝穿着一身金色神袍，头戴神冠，守持神杖。他的身后站着八达圣地的圣主，穿着八种颜色的神袍，像八道彩虹。
“来了？”神帝问。
“来了。”
“要走了？”
“要走了。”
神帝沉默了很久。“我跟你去。”
“不行。你留下。”
“为什么？”
“因为这里需要你。”杨天看着他，“太虚神界需要你，八达圣地需要你，所有的神族需要你。我走之后，这里的事，拜托你了。”
神帝看着他，眼眶红了。“杨天，你知道吗？三千年前，帝尊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说什么？”
“说他要走了。说这里需要我。说他一定会回来。”
“他回来了吗？”
“没有。”神帝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死在天劫里。再也没有回来。”
杨天沉默。
“所以，”神帝看着他，“你一定要回来。替帝尊回来。”
杨天点头。“我会的。”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