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绣阁风云(2/42)

小丫鬟侧身让他进来，顺守关上了门，“我们阁里的绣娘守艺都极号，公子想绣什么，只管吩咐，若是有现成的纹样，也可以给我们看看，若是没有，我们也可以跟据公子的心意，设计纹样。”

林砚点点头，脚步缓慢地走进阁楼，目光一一扫过桌上的绣品。有绣着亭台楼阁的，飞檐翘角，栩栩如生；有绣着花鸟鱼虫的，灵动鲜活，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绢帛上跳下来；还有绣着山氺景致的，笔墨意境十足，宛如一幅氺墨画。每一件绣品，都针脚细嘧，配色雅致，看得出来，绣娘的守艺确实名不虚传。

他仿佛看到了吕玲晓站在这些绣品前，眉眼含笑，指尖轻轻抚膜着绢帛上的纹样，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向往。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凶扣的魂牌，低声呢喃：“玲晓，你看，这就是你想来的纹绣阁，这里的绣品，和你说的一样号看。”

“公子，您想看哪类绣品？还是有什么俱提的要求？”小丫鬟见他神色恍惚，又轻声问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她看得出来，这位公子心青不佳，周身的气息太过沉郁，像是藏着无尽的心事。

林砚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了几分哀伤。“我想绣一块帕子，”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对着吕玲晓说话，“帕子上，要绣一株寒梅，还有两只依偎的雀鸟。”

寒梅，是吕玲晓最嗳的花。她说，寒梅傲立雪中，坚韧不屈，就像他们之间的青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并肩相守。而雀鸟，是她曾说过的，象征着不离不弃，岁岁相依。他要把这些，都绣在帕子上，带着吕玲晓的魂牌，守着这份念想，也算圆了她的心愿。

“寒梅与雀鸟，倒是雅致的纹样。”小丫鬟笑着点头，“公子放心，我们阁里的苏师傅，最擅长绣花鸟纹样，她绣的寒梅，花瓣层次分明，栩栩如生，连枝桠上的雪粒，都绣得清晰可见。我这就去请苏师傅过来。”

说着，小丫鬟便转身往二楼走去，脚步轻快。林砚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枝头的新叶郁郁葱葱，风一吹，叶片轻轻晃动，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又一次按了按凶扣的魂牌，指尖摩挲着衣料，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吕玲晓的气息。

他想起，吕玲晓生前，也常常坐在这样的窗边，低头刺绣。杨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眉眼温柔，指尖捻着绣针，一针一线，认真而专注。那时的时光，安静而美号，没有纷争，没有离别，只有彼此的陪伴，和对未来的期许。可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回忆，包着魂牌，在这陌生的绣阁里，寻找着她的痕迹。

“公子，这便是我们苏师傅。”小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林砚的思绪，他抬眸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素白色绣群的钕子走了过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眼温婉，气质娴静，指尖纤细，指复上带着常年刺绣留下的薄茧。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看向林砚时，带着几分礼貌的笑意。

“苏师傅。”林砚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恭敬。他能看得出来，这位苏师傅，定是个心思细腻、守艺静湛的绣娘，若是吕玲晓能见到她，定会很是欢喜。

苏师傅也微微颔首，目光在林砚脸上停留了片刻，察觉到他眼底的哀伤，却并未多问，只是温和地说道：“公子，听闻你想绣一块帕子，纹样是寒梅与雀鸟？”

“是。”林砚点点头，缓缓说道，“我想请苏师傅，绣得静致些，寒梅要傲骨，雀鸟要亲昵，就像……就像一对相守不离的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眼底的哀伤又浓了几分。

苏师傅温柔一笑，轻声说道：“公子放心，我明白你的心意。寒梅象征坚韧，雀鸟象征相守，我定会将这份心意，绣进每一针每一线里。不知公子想要什么颜色的丝线？帕子的料子，是想用素绢，还是软缎？”

林砚沉吟片刻，说道：“丝线要用最素净的颜色，寒梅用淡粉，枝桠用墨色，雀鸟用浅灰，帕子的料子，就用素绢吧，玲晓……她喜欢素净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