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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她闻言抬起头,表情中明显有挣扎之色。
“表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我就直说好了,你为何要和桑家那两个孩子说起云家的事?”
她像是猜到一样,虽略有一丝惊讶,却没有太过意外,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后,说起当年云嫣生产的事。
“大姑娘怀孕时,找了好几个大夫瞧过都说是个儿子,她怕做不得得准,便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府里的人……一开始奴婢想也没有多想,大姑娘生产时老夫人在一旁看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事,但是万万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夫人孝期快满三年时,沈灏要纳华氏进门,她进门的前半个月竟然丢了儿子,她来找老夫人哭诉时,恰巧被奴婢听到她们的争吵……奴婢这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和老夫人串通好,用她的女儿换了大姑娘的儿子!”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纪扬一掌拍在桌子上,死死地撑着,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她已满含泪水,“奴婢不敢说……她进门后没多久老夫人就病逝了,沈灏让她成了沈家内宅之主,奴婢拿什么和她斗?奴婢怀疑孩子还在她手上,怕她看出什么端倪来对孩子下毒手,这些年一直暗中盯着她,她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奴婢还以为孩子已经没了……幸好老天有眼……”
“沈家!华若兰!”
纪扬拍在桌上的手用着劲,青筋暴起关节泛白,他胸口起伏着,显然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好半天过去,他才渐渐平复,问道:“你怎么能肯定那孩子就是桑小子?”
“表公子,您可曾有仔细看过公子的长相,他的眉眼那么的像侯爷。”齐妈妈哽咽着,“他分明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他进京来恐怕就是为了此事,奴婢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愿意说,但奴婢知道就是他!”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清,却让她很肯定。
经她一提醒,纪扬开始回忆寒九霄的长相,越想越觉得她说的不错。
半晌,道:“不管是不是他,这夺子之仇我一定要替表妹给报了!”
茶水已凉,人心更凉。
他们坐下来,开始商量如何报仇。
一个时辰过去,齐妈妈才离开,而纪扬在她走后足有一刻钟再走。
……
日头一点点落下,渐近黄昏。
桑窈和寒九霄已吃过晚饭,一个站在厨房门口,另一个还在厨房里忙活。
她的目光越过两间宅子之间的墙,望着那绿意盎然的槐树,槐树已经繁花落尽,唯余一树的枝繁叶茂。
从那对主仆出门到现在已过去几个时辰,她估摸着应该快要回来。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传来马车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
她赶忙走到墙连,朝那边大声问道:“纪先生,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冷伯轻咳一声,语气中透着些许的别扭,回了两个字:“还未。”
“那我这就去给你们下面。”
她快步回到厨房,对正守着泥炉熬药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一个烧火一个擀面,没用多长时间就煮好两碗面,再调好味浇上大勺的卤肉。
卤肉的香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冷伯来取时自是一顿夸,却和往日里不太一样,明显更加热情亲近,但又有几分不自然。
等将面端到纪扬面前时没能忍住,小声道:“老奴方才仔细瞧了,桑公子那眉眼确实有几分像侯爷。”
纪扬没回应,低头吃起面来,面条筋道爽滑,味道咸鲜适口,混着软烂浓香的卤肉,他是一口接着一口没停。
吃完之后喝着茶,什么话也不说。
冷伯又问:“老爷,您不打算和桑公子相认吗?”
“认什么认?”他突然没好气起来,“那小子不信我,我凭什么上赶着?他怕是算准了我会去问齐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还就不信他能比我更沉得住气?”
“……”
冷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他这是犟脾气又犯,但这事还真说不准,他没准还不如一个孩子能沉得住气。
而院墙的那边,桑窈也在问寒九霄,“哥,你说他们之前是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