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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交待,但你不能不管不顾就让人在我们铺子里做法,你让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你们铺子里出了这样的事,你们还想着做生意?当真是利欲熏心,枉你们开的还是素食铺子!”
那妇人说着,就要往里面冲。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男女有别,方掌柜不好拦她,怕身体有接触,连忙给米婶使眼色,米婶做惯了活,倒是有些力气,好歹把人给挡住了。
桑窈和楚琅赶到时,双方正僵持不下。
方掌柜打眼看到他们,长长松了一口气。
“发生何事?”
那妇人闻言,转头朝她看来,瞳孔先是一缩,紧接着眼珠子一转,“你就这铺子里的东家,你可算是来了,我跟你说,你怕是犯了什么忌讳,近日必有大祸!”
“你胡说什么?”楚琅大怒。
他姐刚认亲,怎么就犯了忌讳,这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位公子您别不信邪,我今日倒霉,好端端的在这铺子里吃饭,房梁上竟然掉了一只大老鼠下来,还当场就摔死了,您说这是不是不详之兆?”
“没错,枉死预示着灾祸在生,这位施主是替人挡了灾,不幸沾上霉运,待贫道做法之后才可化解。”
那道士扬着佛尘,神态倒是像模像样,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只脑袋摔烂的老鼠,看上去十分肥硕。
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桑窈,“这位施主,你有祸煞之灾啊,若不化解,恐有性命之忧。”
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桑窈不接他的话,清澈如明镜的眼睛盯着那妇人,“你说这老鼠是你在我铺子里用饭时,从房梁上掉下来摔死的?”
“没错!”
“东家,这事都怪我,我当时没注意,听到这位客倌惊叫时,才看到摔死在地上的老鼠。”米婶满眼的愧疚,语气中全是自责。
“这不怪你。”桑窈用眼神安抚着她,又看向那妇人,再问一遍,“你确定这老鼠是从房梁上掉下来摔死的?”
“确定!”
“那好。”桑窈眼睛一眺,看到刘爷领着几个衙门的人过来,“我已经报了官,这事由官府断个清楚明白。”
那妇人表情明显一慌,差点要开溜,尔后不知想到什么,又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楚琅和衙门的人交涉,一听他是国公府的二公子,那些人立马重视起来。
林国公认回女儿的事,京中上下已经传遍,他们当然也有所耳闻,因着对桑窈有些好奇,难免会多看两眼。
桑窈不怯也不恼,大大方方地任人打量,言语简单利落地将事情叙述一遍后,又提出自己的诉求。
她的诉求很简单,那就是给老鼠验尸。
衙门的仵作也不只给人验过尸,还有一些事关案情的牲口,虽说给老鼠验尸应是头一遭,却也不是什么为难事。
验尸的结果很快出来,老鼠确实是摔死的,但非高空坠落摔在地上致死,而是被人大力砸在石头上而亡,证据是头骨碎裂的程度,以及伤口处的石头碴子。
还有这老鼠的一只脚上有伤,是被捕鼠夹之类的东西夹到所致,开膛破肚之后,胃里还有一块没有消化的熟肉皮,应是诱捕的饵料。
那妇人见势不妙要逃,被方掌柜拦住。
桑窈走过去,眼底一片冰冷,“这老鼠根本就不是从房梁上摔下来的,而是你早有准备,偷偷带进我铺子里,故意栽赃给我们。说吧,是谁指使的你?”
“桑姑娘……不,楚小姐,算我倒霉还不行吗?我不追究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可好?”
“你倒霉?倒霉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你若是不敢交待,那我就只好把你送官了。”
那几个官差还未走,正等着他们发话。
妇人一听要送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还有胡言乱语,“楚小姐,这老鼠确实是从你铺子房梁上掉下来的,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人哪还是要积德行善,你说你现在都是国公府的小姐了,做人不能太计较,你说是不是?”
“你这个人当真是不知死活!”楚琅冠玉般的脸都气红了,他鲜少和市井之人打交道,还从未听过这样颠倒黑白的话。
他恨着声,“姐,你与她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