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2/3)
情绪,生生让顾敏胆寒。
他道:“武安王说,大权旁落,奸佞当道,身为臣子,应当……应当清君侧,扶持幼帝。殿下,他们说您觊觎皇位,这传言在京中甚嚣尘上,如不及时制止,恐怕人心向背。届时再动手,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啊!”
“本王知道了。”
顾敏出声:“殿下……”
“顾敏。”
“末将在。”
迟疏指腹轻点案上的信纸:“交代王公大臣们身边的密探,没有本王的指令,不准轻举妄动。”
他似乎在笑,声音却让人听来如坠冰窟:“纸条上的名单会越来越长,别漏记了。”
他要的就是腥风血雨。
*
俗话说,春困秋乏。
春日好眠,一到下午,江颂年困得要命。
迟疏来慈宁宫就跟回家了似的,随行自由,江颂年实在怕了一睁眼就见阎王,让庆春守着,迟疏一来立即把他叫醒。
这日午后,江颂年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喊庆春的名字。
“小皇子想出去玩,一定要庆春跟着。”梅香手持团扇,坐在江颂年身边,“你睡吧,我来给你放风。”
江颂年一笑:“这多不好意思。”
自从他穿越到大御朝,算来已有小半年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除了没法上网,比在现代过得还要舒适。
可他毕竟是个现代人,梅香比他大不了几岁,让女孩子伺候的事,江颂年做不到。
梅香秀眉一挑,转而给自己轻轻扇风。
她自有记忆起,就养在江嫣身边,除了江嫣和迟晏,她还伺候不惯别人呢。
江颂年一手撑着脑袋,心想跟梅香聊聊天打发时间也不错,奈何实在是太困,没说几句话就要去见周公。
梅香见江颂年不吱声了,低头看到他的睡颜,轻笑一声。
江颂年和江嫣眉眼有三分相似,梅香看得久了,就容易想起江嫣。
不等她惆怅,院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梅香抬头,是庆春抱着迟晏急匆匆地回来了。
“怎么了?”梅香问道。
迟晏哭唧唧地找梅香告状:“庆春抗旨!”
梅香抱起迟晏,估计是庆春没顺着他。
也不知他从哪儿学来的“抗旨”这种话。
庆春二十五六岁,年幼时就净了身做太监,面皮白净,生的高大,颇受迟晏喜欢,这些日子去哪儿都要庆春跟着。
庆春嗓音尖细,说话跟唱戏似的:“奴才冤枉啊!”
梅香走下台阶:“怎么回事?”
“奴才陪小皇子玩耍,到了太平宫,看到宫墙下燃了红烛,还有剩下的黄纸碎片,担心冲撞了小皇子,这才带小皇子回来。”
红烛黄纸,有人在太平宫祭奠什么人。
梅香眉头一皱,一边安抚迟晏,一边问庆春:“看到是谁做的了吗?”
庆春摇头,想到一桩秘事,打了个寒战:“梅香姑姑,要我说啊,这太平宫邪乎,小皇子身份尊贵,不宜去那种地方。”
梅香:“怎么个邪乎法?”
庆春嘴巴一张一合,用口语说。
梅香推了他一把:“看不懂。”
庆春豁出去了:“闹、鬼!”
“真的假的?”
两人循声看去,江颂年不知何时站在门边,发髻垂在一边,是随手挽的,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庆春点头如捣蒜:“千真万确。”
江颂年看了一眼迟晏,他刚闹过,这会儿安生下来,终于电量耗尽睡午觉了,听到江颂年的声音,哼唧道:“母后……”
“母后在呢。”江颂年从梅香手中接过迟晏,轻哼着歌,见他彻底睡下,动作轻柔地把迟晏放到软床上。
他蹑手蹑脚走出来,八卦地问庆春:“太平宫之前发生过什么?”
江颂年觉得自己真是无聊透顶了,穿越之前他最怕怪力乱神。
庆春咽了咽口水:“娘娘没听说过?”
江颂年偷偷瞄了梅香一眼,梅香摇头。他道:“我要是听说过还问你做什么?”
“奴才刚进宫时,太平宫里住着的,是先帝的宸妃。”庆春道,“也就是……摄政王的生母。”
迟疏的生母?
江颂年有一瞬间的恍惚,而后反应过来:人是妈妈生的。
大凶神迟疏也不例外。
江颂年示意庆春继续说。
庆春先说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