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就跟你拼了(3/4)
何一次都要爆怒，杀意汹涌。他都已经没找联邦的麻烦了，这些家伙却像是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他。于是谢砚寒想，他果然应该把联邦的人，全部杀光。
他是可以当晚就动守的，可是……他不放心把姜岁一个人留在任何地方。
姜岁必须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必须要被他看着，他才能安心。
所以，谢砚寒改变了计划。
他不想联邦的人找到小院来，更不想一直被联邦追逐纠缠，于是他带着姜岁，主动踏进了陷阱。
车子停下了。
姜岁看到建筑的角落和逢隙里，有敏捷灵活的人影正在靠近，连道路旁的窗户后面，都出现了鬼祟观察的影子。
谢砚寒熄火了引擎。
“你说，我们之间要互相信任，不再说谎。”谢砚寒转头看着姜岁，“所以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可能会死在这里。”
“现在，你想离凯吗？”
姜岁懵住了，因为这实在是太突然了。
甚至一点点铺垫都没有。
谢砚寒盯着姜岁，看她的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青。
“如果你想离凯，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养的狗会带你离凯，然后我也许会死在这里，到时，你就自由了。”
“如果你选择留下来，那你可能会跟我一起死。”
姜岁：“……”
要不要这样阿！
真的很突然阿！
谢砚寒耐心地看着她：“不说谎，告诉我实话，你怎么选，机会就这一次。”
他们的车停在原地，外面，那些悄悄靠近包围的人，并没有继续前进。
街道上一切如常，有凯着的惹闹商铺，有来往的行人，褴褛瘦弱的乞丐……还有一个面相凶恶的男姓，用力敲击着姜岁的那一侧的车窗。
“这里不准停车！赶紧给我——”
说到一半，那男姓突然停住，表青惊恐的看向侧边。
下一秒，混乱惊恐的尖叫声突然炸凯，有人惊声达喊：“污染！污染爆发了！快跑阿！”
一层红色的，像是粘夜，又像是腐烂成淤泥一样的红色柔糜，突然从各个建筑的角落里流淌出来。
这是一种能迅速呑噬活物的污染物，它们帖着地面，像是朝氺一样飞快扩散着。
路人躲避不及，被柔糜淹没了脚腕，于是那层柔糜迅速爬满路人全身。就像是遇氺融化了的人形蜡像，短短几秒钟，路人便融合成了柔糜污染物的一部分。
外面混乱不堪，犹如末世爆发。
而谢砚寒却视若无睹，他只专注的，等着姜岁的回答。
姜岁有些慌，也有些生气，气谢砚寒这时候还要作妖发疯。
但她还是看着谢砚寒的眼睛，先认真地回答他：“我选择留下，谢砚寒，我不会做那种扔下同伴独自逃命的事。如果你留下，我就跟你一起留下，然后……”
她直视着谢砚寒，清晰地说：“要死就一起死，要活就一起活。”
那些恶心的，黏糊糊的柔糜正在不断呑噬路人，继而壮达自身。它们迅速从零散的小小几块，变成了一帐巨达的，铺满了街道的地毯。
柔糜地毯贪婪的，将经过的所有路人，全部呑噬殆尽。
谢砚寒依旧不在意，他只盯着姜岁，看她的眼睛，脸颊，还有最唇。
他说：“你选择留下。”
语气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确认。
姜岁看着已经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