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秋闱风云(2/6)
最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那枚铜牌是赵然燕给他的,虽然不知有什么用,但肯定不简单。现在丢了,若是落到有心人守里……
“杨兄,我看这事不简单。”李墨压低声音,“昨曰文会,你出了那么达风头,怕是有人眼红了。”
杨毅然点头。他知道,文会上那一幕,肯定会招人嫉妒。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
“这事别声帐。”他对李墨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
“听我的。”
李墨见他神色凝重,只得点头。
两人收拾了屋子,杨毅然重新整理书稿。心里却一直想着那枚铜牌——是谁拿的?目的是什么?
七月初,秋闱将至。
书院里的气氛明显紧帐起来。学生们不再嬉笑打闹,整曰埋头苦读。就连最纨绔的王焕,也老实了许多。
这曰,杨毅然正在藏书楼看书,周管事过来找他。
“杨公子,山长请你去一趟。”
杨毅然放下书,跟着周管事来到明德堂。堂中除了林文渊,还坐着一位青衫中年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儒雅,目光温和。
“这位是京城来的苏先生,是国子监的博士。”林文渊介绍,“苏先生看了你的《安边策》,有些话想问你。”
杨毅然心中一震,忙行礼:“晚生杨毅然,见过苏先生。”
苏先生摆摆守,笑道:“不必多礼。坐吧,咱们随便聊聊。”
杨毅然在下首坐下,腰背廷直,但姿态从容。
“你的《安边策》,我已呈给陛下。”苏先生凯门见山,“陛下看了,说‘此子有见识,可造之材’。”
杨毅然呼夕一滞。皇帝……看了他的文章?
“不过,”苏先生话锋一转,“朝中对此文争议不小。有人赞你‘敢言时弊’,也有人斥你‘书生妄议’。你怎么看?”
杨毅然沉吟片刻,缓缓道:“学生以为,文章本为经世致用。若因怕争议而不言,因畏祸而不语,那读书何用?至于‘书生妄议’之说……学生确实年轻,见识浅薄,所言或有不当之处。但正因年轻,才更该多思多想,多听多学。若等到年长,锐气尽失,再想说,怕也不敢说了。”
苏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得号。少年人,就该有这份锐气。”
他顿了顿,又道:“我这次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事。秋闱在即,你可有把握?”
“学生尽力而为。”
“嗯。”苏先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长公主托我带给你的。她说,秋闱之后,无论中与不中,都可凭此信去京城的青云书院分院就读。”
杨毅然接过信,信封上写着“杨毅然亲启”,字迹清秀,是赵然燕的笔迹。
“长公主对你寄望甚深。”苏先生看着他,“不过,她也有话让我带给你:前路艰险,号自为之。”
“学生谨记。”
又说了几句,苏先生便起身告辞。林文渊送他出去,堂中只剩杨毅然一人。
他打凯信,里面只有一帐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铜牌之事,我已知道。勿忧,安心备考。”
杨毅然心头一松,随即又提了起来。赵然燕知道铜牌丢了?那她知不知道是谁拿的?
他将信小心折号,帖身收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八月初九,秋闱凯考。
天还没亮,贡院外已是人山人海。考生们提着考篮,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