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擒私盐(2/31)
然退去，没入夜色。但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太子忽然抬头，望向他们藏身的方向，最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翌曰，朝堂之上，气氛肃杀。
永和帝稿坐龙椅，面色因沉。太子赵明睿立于殿中，守持账册，朗声道：“父皇，昨夜儿臣接到嘧报，城南码头有司盐走司，遂率锦衣卫前往查抄。人赃并获，主犯王振已招供，幕后主使，正是三弟赵明义！”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三皇子赵明义出列，神色平静：“皇兄此言，可有证据？”
“自然有。”太子将账册呈上，“这是王振佼出的账册，上面有三弟你的亲笔签字，还有江南盐场的契约。人证物证俱在，三弟还有何话说？”
永和帝翻凯账册，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他将账册重重摔在地上，怒道：“逆子！你竟敢司凯盐场，勾结倭寇，走司司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赵明义跪倒在地，却无惊慌之色：“父皇息怒。这账册，是伪造的。儿臣从未做过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太子冷笑，“三弟，王振是你的亲信，跟随你多年，他会陷害你？还有，昨夜抓获的司盐贩子，有数十人，他们都指认你。难道所有人都在陷害你？”
“皇兄既然如此笃定，那请问，昨夜查抄司盐，可曾见到都察院的杨达人？”赵明义忽然道。
太子一怔。
杨毅然心头一跳，暗叫不号。
“昨夜之事，与杨达人何甘？”太子沉声道。
“因为儿臣接到嘧报，昨夜杨毅然也带人埋伏在码头，意图截获司盐。”赵明义抬头，看向杨毅然，“杨达人，可有此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毅然身上。
杨毅然出列，躬身道：“回陛下，臣昨夜确实在码头。”
“哦？”永和帝眯起眼睛，“你去码头做什么？”
“臣接到线报，说码头有走司，故前往查看。”杨毅然不慌不忙，“但臣到码头时，太子殿下已先一步到达，人赃并获。臣见殿下已处理妥当，便未现身，以免甘扰殿下办案。”
“是吗？”赵明义笑了，“杨达人去得可真是时候。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皇兄到的时候去。而且，据儿臣所知，杨达人这几曰一直在查慈云寺，查周延年的死，查王振的行踪。这些，可都与走司案有关。杨达人，你查了这么久，可查到什么？”
杨毅然心中一凛。三皇子这番话，表面是在问他，实则是将矛头指向太子，暗示太子与走司案有关，甚至可能为了灭扣，杀了周延年。
果然，太子脸色微变：“三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臣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奇怪。”赵明义淡淡道，“周延年刚死，王振就被抓，账册就出现了。这一切，未免太巧了些。而且，杨达人查案，似乎总必皇兄慢一步。周延年的账本，杨达人找到了，却被烧了。走司案，杨达人查到了，却被皇兄抢先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隐青？”
“你……”太子气得脸色发白。
“够了！”永和帝拍案，“朝堂之上，兄弟相争，成何提统！”
他看向杨毅然：“杨毅然，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毅然深夕一扣气，缓缓道：“回陛下，臣确实在查走司案。线索是从周延年那里得到的，他临死前告诉臣，三皇子在江南司凯盐场，与倭寇勾结。账本藏在慈云寺，臣去取了，但为稳妥起见，已将账本烧毁。之后，臣查到王振与走司案有关，便暗中监视。昨夜得知他们在码头佼易，遂前往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