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俘虏(2/3)
难堪局面收场。求同存异,不止于国之大事,家也是同样。”“嗯?你知不知道?”
李骜收紧手臂,闷闷应了一声。
许久,小声说:“子渊子渊,卿卿口中,尽是子渊。”
“……什么?”
“没有,没说什么。”李骜飞快否认。
谢卿雪瞪他,手捏上他满是帝王霸气的俊脸,咬牙警告:“若还有一回,你们父子两个,我一起罚。”
李骜墨色的漆眸笼罩着她,笼罩着连眼尾朱砂印都满是鲜活的卿卿,点头,不觉缓缓氤氲出笑意。
低头,吻住他的皇后:“谨遵皇后之命。”
沙哑蛊惑,这十年,这个人真像是去妖精洞里修炼去了。
“那俘虏之事,可与子渊说清楚了?”
谢卿雪稍稍侧脸,唇瓣被他吻得亮晶晶的,耳根也泛起嫣红,随着动作落在李骜眼中。
皇后的肌肤如雪砌凝脂,每一点情动都清清楚楚,外人只瞧见不容轻犯的威仪,只有他,将她纳入掌中,深知她的每一点滋味。
可在皇后心里,此时白日,还是上午日光最盛之时,略微的亲密可以,但更多的,他不拘小节,她可不行。
她离他远了点,“问你话呢。”
声线有点冷。
帝王委屈地收起有些露骨的眼神,蹭蹭皇后,“说清楚了,子渊聪慧,之前未必不曾想到。”
子渊只是不认同,在他看来,此时当以仁义归心,而非这般残忍的手段。
谢卿雪点头。
金乌西沉,临近日暮时,两人话题中的主人公,太子李胤前来向母后问安。
先是因晨起之事告罪,而后照例问候母后今日身体,最后一同用了晚膳。
至于李骜,只能说上午的偷懒总要付出代价,此刻还在御书房忙得脱不开身。
临行时,太子到底没忍住,询问母后:“伯珐俘虏一事,儿臣所提之法,真的不好吗?”
李胤生于盛世,在他心中,天下苍生皆是大乾子民。
就算此刻还不是,但很快,天下归一,整片望不到边际的大陆之上,舆图上中所有已知的国度,都将归属于大乾。
如何对待俘虏,是往后长久需要面对的抉择,而杀人,从不是长久之法。
既然早晚都得用怀柔之策,为何不从此时开始呢。
谢卿雪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牵起孩子的手,领他前往前殿,到那一整片的青石舆图前。
这种时候,那可以移动的边境线倒是变得好用起来。
她将大乾国土缩小,缩到二十年前。
那时,她刚十岁出头,尚且懵懂,却已知天下烽烟四起,若没有先帝雄韬伟略,世间所有土地,都将沦为人间炼狱,被虎视眈眈的周边各国蚕食干净。
而那时的李骜身为太子,与她同样的年岁,却已是一年到头都在外征战的大将军,以如此年少之身创下不败神话,牢牢护住大乾疆土。
她向子渊道;“这是二十年前的大乾疆土。”
几息后,又将边境线向内缩:“这是四十年前。”
二十年前与四十年前,仅仅二十年的差距,疆域却缩小一半不止。
李胤知道当时情况,甚至能准确说出那时大乾每个郡县的名字,又是在今时的何处。
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
谢卿雪道:“任何一件事,都不能抛却过往,只看眼下与将来,伯珐俘虏之事,看似它的过往是几年前域兰俘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