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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仿佛触手可及,像是另一个异世界的入口。茧一眠从未近距离看过真正的话剧。
他一直以为话剧是一群人在台上表演,下面是一排排电影院似的座椅。殊不知贵族观剧的体验竟是如此不同。
这半个月,他几乎把半辈子没见过、没享受过的东西体验了个遍。有时他会发彩信给王尔德,不过王尔德大多时候会吐槽他大惊小怪。
进入包厢后,茧一眠开始例行检查。检查地毯下是否有陷阱机关,检查墙面是否有隐藏的射击口,检查灯具内部是否有窃听装置,确定无异常。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是空气。
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味道,若有若无,像是某种化学药剂被稀释后的残留。常人不会注意,但对茧一眠来说,这是非常严重的警报。
他没有声张,对塞西尔夫妇淡淡道:“我去外面看一看。”
“好的,看看吧。”夫人微笑道。
塞西尔在听到自己的妻子和茧一眠说话时,顿时警觉。
茧一眠非常能理解夫人。男人啊,太敏感了,草木皆兵。
离开包厢后,茧一眠开始仔细搜查四周。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径刚好可以让一个瘦小的成年人勉强爬进去。
他取下遮挡排风口的金属盖,探头看去。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霉味。茧一眠犹豫片刻,还是挤了进去。
通风管内十分狭窄,他只能匍匐前进。大约爬行了十几米,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台气雾释放器。这种装置通常用于农业喷洒农药,但似乎被进行了改装。
装置的出风口正对着另一条通风管,而那条管道直通塞西尔的包厢。
如果包厢里的排风扇开启,气流方向变化,毒气就会被吸入包厢内,在密闭空间中迅速扩散。几分钟内,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将毒发身亡。
很聪明的手段。但不行。
毒气会让人死状凄惨。后续处理费劲,而且他也会被牵连。
茧一眠小心地拆除了毒气装置的核心部件,但把外壳留了下来。他需要弄清楚是谁安装了这个装置,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回到包厢时,剧院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奥赛罗》即将开演。
……
幕布拉开,舞台上的威尼斯宫廷金碧辉煌。
剧中的奥赛罗是个出色的摩尔将军爱上了元老院议员的女儿苔丝狄蒙娜,两人偷偷结婚。
茧一眠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竟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他看过原著和电影,但亲眼所见的冲击力完全不同。
当女主角苔丝狄蒙娜唱起那首《柳树之歌》,哀婉的旋律像是会渗透人的皮肤,浸入骨髓。茧一眠感到一阵战栗,像是某种电流从脊椎直窜天灵盖。那种感觉并不舒适,反而像被无形的手用力摩挲,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忽然,茧一眠觉得哪里不对。
女主角纤细的颈间绑着一圈白色丝带,是上流社会女子的标配。高音飘出时,丝带下没有应有的颤动,却有一处不自然的小突起。
似乎是喉结?
女主角其实是男主角……而且在假唱?
茧一眠挤了挤眼睛,仔细端详起扮演苔丝狄蒙娜的演员……个子很高、身材修长、黄绿色的瞳孔、带了假发……
脸上似乎也做了伪装,但依旧留有微弱的法国人特征……
茧一眠瞪大了眼。
阿蒂尔兰波?
他如同地铁老人看手机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