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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相差悬殊很难幸福”后,他内心是表示赞同的。佩罗温柔地把话题还给莫泊桑:“既然是你拿出这本杂志的,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呢?”
莫泊桑摊开杂志,指了指几页上他认为比较漂亮的类型:“我喜欢身材肉乎乎的,这样的女生看起来会很有生命力,体态丰满一些,最好手上摸起来肉肉的,这样牵着手会很舒服……”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人变得扭捏起来:“其次就是,希望她是个文艺的人,性格不要太强势,会很温柔地照顾我。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做了什么蠢事,也不要骂我,会鼓励我、包容我……”
说着说着,莫泊桑的脸红了起来。他怎么也开始说相貌以外的东西了!这样显得他好像个纯情男大生似的!他可是立志要在三十岁之前交往十个情人的人!
纯爱什么的和他无关,他要过那种浪荡肆意的生活!
莫泊桑猛灌了半瓶矿泉水,明明是水,却喝出一副白酒的架势。随后他壮起胆子,大声问茧一眠:“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茧一眠一眼也没看杂志,回答得很快:“金发,个子高,腿长。”
因为脑海中浮现出了王尔德的形象,茧一眠的答案没经思考就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但说完后,他又沉默了下来……或许可以再加一句会管着他的。
不是那种管吃管住,而是在小事上放松,但在重大决策上会拉着你的那种。
就像是……项圈?
茧一眠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他或许很享受那种时不时会给你一些自由,但又会时不时收紧的项圈。
当然,享受的前提是,对方一定要紧紧抓住链子的另一端,不能把他拴在某个树干或柱子上,也不能松开。
想到这里,茧一眠心中泛起那种层层的涩意,不是特别浓烈,但断断续续地冲刷着海岸,带走那边细碎来来回回的沙粒,留下的却也并不光滑。就像黄昏时分走在沙滩上,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上脚面,冰凉而又依依不舍,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莫泊桑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先是以为茧一眠喜欢金发大波美女,但看到对方渐渐沉默下去的神态,机智如莫泊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并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段大戏
文静贤淑男遇到火辣热情金发妹,在被对方撩拨下动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对方回复说:“对不起,你是个好人,我们不合适……”
莫泊桑感同身受绝不是因为他少年时期真的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他一手拍上茧一眠的后背,声情并茂地说:“我懂,我都懂。”
茧一眠:……你懂什么懂!
他偏过头,表示自己要睡觉,不再搭理莫泊桑的热情。
……
三人在路途上已经很疲惫,没过多久就准备休息了。
茧一眠的睡眠一如既往的糟糕,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每次醒来,他都能看到身边的莫泊桑睡得死沉,时不时还会发出鼾声。
……自己睡不好,身边的人还打呼噜。
这很坏。
茧一眠望着天花板,在夜色中出神。那里的灯管已经关上,却仍隐隐发着暗淡荧光,不知何时会彻底淡去。
王尔德此刻在何处呢,是否像自己一样,陷入无眠之中呢?
远离此地千里之外,伦敦的夜色沉沉压下。
王尔德步履匆匆地赶回庄园,登上通往画室的楼梯。他外出太久,再不回来,画像的实体就要撑不下去了。
画室内没有开灯,画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