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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格林兄弟那么快解除异能呢,要是兔尾巴还在的话,效果一定会更好。
想到这里,他瘫倒在床上,双手掩面,羞.耻和懊恼同时涌上心头。
王尔德会如何回应?
“啊啊啊我在干嘛啊,蠢死了!”茧一眠像是被放在锅台里煎炒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
另一边,画像瞥了眼手机,发出如被拉伸的橡皮糖般的颇有深意的感慨:“Wooo~”
王尔德看着屏幕,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向下蔓延,丝丝发痒。
他难得失态,咬着嘴唇,低着嗓子骂了句脏话。
“c.a.”
画像向下瞥了眼王尔德。
【凸】
画像:“…………”
他老实了,不说话了,撇过头,装作没有看到。
王尔德现在只想好好给茧一眠点颜色看看。
画像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拦住他:“那不是做最后保险用的吗!你是用脑子思考的,不是……别的地方!冷静点!”
“不,我现在就要”
“不行不行!你别上头!”
画像把那东西藏在身后是一张巨大的画,被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在一个极长的圆形铜盒子里。
盒子的表面朴素,可若是展开,那便是另一种光景画中所呈现的是少年熟睡的样子。
少年侧躺着,只有半条腿隐没在被子里,其他的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都在外面。少年的身体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他的头发垂在脸颊,微微遮掩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眉头微蹙,嘴角微张似乎在喘.气,唇色比平日更加鲜艳,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
是王尔德求婚,对方又发了烧的那天。
王尔德借机混在普通退烧药给对方吃了助眠的药物。
这也是导致第二天茧一眠起来的很晚的主要原因。
而王尔德在对方睡着后,对着对方的身体画下了这幅画像。纯铅笔的素描风格,被毁掉也不会给对方带来致命伤害。
线条或轻或重,勾勒出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那些或明或暗的阴影处理得极为细腻,使整张画具有一种梦幻般的质感,又带着浓浓的情.yu.气息。
王尔德为了让这幅画和对方的链接深一些,画了整整一晚。整幅画摊开后的比例是1比1的,画面非常大,他能用画笔在上面做出的行为传达到被作画者身上。
他当时趁着茧一眠睡着时试验了一番,直到对方在睡梦中泪水涟涟,双颊泛红,他才停下那残忍又温柔的试探,将最后一笔收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作为一个胜利的标记。
画像质问:“你说你当时画这幅画是为了什么!”
王尔德眼神游移:“想他了,没事拿出来看看缓解思念……”
画像继续问,步步紧逼:“还有呢?”
王尔德沉默片刻,眼中的光芒骤然变冷,声音如同冬日河面上的碎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作为他哪天抛下我敢和别人在一起的报复,我可以用这幅画将他从精神到肉体都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可以让对方在千里之外感受到他的触碰,让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颤抖,让少年在别人怀里也忍不住呼唤他的名字。
王尔德的嘴角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弧度,“他可以拥抱别人,但永远无法忘记我。我会像毒药一样渗入他的骨髓,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爬回我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