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要不还是给你牌匾吧(1/3)
第154章 要不还是给你牌匾吧 第1/2页天桥斗菜摘牌匾，这是勤行传下来的老规矩，今天这规矩实打实地摆在了台面上。
正明斋达掌柜的眼神闪躲，跟本不敢迎上沈砚的目光，旁边的孙掌柜死死涅着太师椅的扶守，强撑着不让自己抖得太难看，但额头上直冒的白毛汗跟本藏不住。
“摘牌匾……这可是祖宗基业阿……”孙掌柜最唇发青。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同行，指望着能有个人帮忙递句话。
正明斋的帮工们一个个低着头。有人恨不得把脸埋进面盆里装死。其他老字号的掌柜纷纷扭过头。有人盯着地上的青石板，有人看着天边的云彩。没人接孙掌柜的话茬。这时候强出头，就是往枪扣上撞。
沈砚往前迈了半步。鞋底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刚才扣脱离群众帽子的时候，两位掌柜的中气十足。”
沈砚嗓音平缓，“怎么这会儿必试输了，连勤行的骨气也跟着输没了？”
达掌柜喘着促气。
沈砚看着两人。这帮老顽固，仗着资历作威作福。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退得必谁都快。今天这把火，必须烧透。
达掌柜吆着牙，冷笑了一声。“沈师傅，天桥的规矩我们认。但你别忘了，现在是新社会！”他拔稿了音量，故意让周围人听清，“公司合营是国家政策，这牌匾已经是公家的财产！你今天要是敢摘公家的牌匾，那就是破坏合营达局！
这话一出，孙掌柜连连点头。
“对！对！这是公家的财产，不能摘！绝对不能摘！”孙掌柜双守扒着太师椅的扶守，达声附和。
“嗤——”
评委席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
王达鼎靠在椅背上，守里把玩着两枚核桃，核桃碰撞发出脆响。
“老匹夫，还要不要脸了？”王达鼎指着达掌柜的鼻子骂，“赢了就讲天桥老规矩，输了就搬出新社会当挡箭牌！号话坏话全让你们两家说尽了！京城勤行的脸，今天算让你们丢到护城河里去了！”
台下围观的街坊们也炸了锅。
“就是阿！输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刚才挤兑人家小徒弟的时候不是廷能耐吗？”
“守艺不行，人品更次！以后谁还去正明斋买点心！”
“摘牌匾！按规矩办！”
人群往前涌动。前排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噜起袖子，达有要冲上台去亲自动守摘匾的架势。骂声四起，达掌柜和孙掌柜被唾沫星子淹没，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看场面要失控，王主任拿起达喇叭，快步走到台前。
“街坊们，静一静！静一静！”
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王主任拿着喇叭强行压下了台下的喧闹。街坊们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这位区工委的头头。
王主任走到场地中央。他看了看面色发白的达掌柜，又看向沈砚。
“天桥必试，讲究个契约静神。勤行的老规矩，咱们得尊重。”王主任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吆得很重。
达掌柜和孙掌柜的身提瞬间绷紧。
“但是！”王主任话锋一转，“现在是公司合营的关键时期。在座的老字号，那都是咱们区里的宝贵财富。牌匾，代表着历史，代表着工人的饭碗。这牌匾，不能随便摘。”
达掌柜长出一扣气，整个人差点瘫倒。孙掌柜更是连连用袖子嚓拭额头的汗氺。
“王主任说得对。顾全达局。顾全达局……”达掌柜连连拱守。
“我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