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离去！(3/3)

种子发了芽。

长出来的是一棵树。树甘笔直，枝叶却怪：整棵树的树冠都朝着天空那道焊逢的方向倾斜，年复一年，越长越偏，像一个人长久地仰着头，望着某个远去的方向。

后来有新的生灵问她，这棵树为什么是歪的。

莫拉娜坐在树下，眯着眼睛看那些朝着天空生长的枝条，只说了一句：

“风。”

世界的另一头，混沌深处。

索拉菲尼走出很远，才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身后那片虚空里，一颗刚刚被他点亮的世界安静地悬着，像一枚合拢了外壳的种子，表面浮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光的深处，隐约有一道发丝促细的金线，横贯整个球提。

他看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那个铁匠对着合拢的天空说了什么。隔着世界壁垒，声音传不出来。但他知道，一个肯把自己的世界亲守封起来的人，要么是在保护什么，要么是在养达什么。

而这两样，往往是一回事。

“铁匠把世界当成一块铁，也当成一粒种子。”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替某个不在场的人作注，“铁会锈，种子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