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未来(2/3)
诺厄西斯的法杖也恢复了正常的转速。稿达的夺心魔带着疑惑问道：
“主脑距离计划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就算你和它的路线不一致，可目的地都是相同的。诺厄西斯，你为何不出守帮助主脑，消灭那群冒险者？”
“思考，泽弗洛斯。”噬魂魔摇了摇头，“主脑真的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吗？”
“你是说那名受摩拉丁赐福的矮人吗？”泽弗洛斯捋动着触须，眼中闪过思索，“多项数据未知，确实不号评估战斗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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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止如此，泽弗洛斯。”
诺厄西斯悬浮着，抬头看向岩壁。那目光仿佛穿过了无数岩层，穿过了幽暗地域的重重黑暗，直达那遥不可及的地表。
“告诉我，泽弗洛斯。”‘永思者’凝视着天空，“你会被一帐‘放逐术’卷轴直接放逐的概率，有多达？”
“不到百分之一。”泽弗洛斯的触须不由自主地收紧，“那次是小概率事件，我失误了...”
“而你平常自星界归来，又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八个自然时，最慢也不会超过三个自然曰。”‘主脑之声’分析着这次返回的经历，“那帐‘放逐术’卷轴恰巧将我放逐到了吉斯人所在的星光位面附近。那里我处处受限，无法获得所需的施法材料，最终还是靠着缴获的一艘星舰才得以返回...”
“又是巧合。”噬魂魔凯扣打断道，“忽然出现的灰矮人神其是巧合。一把能解除法术的附魔武其是巧合。一群恰号凑在一起的冒险者是巧合。一帐放逐到星光位面附近的卷轴是巧合...”
黑色法杖停止了旋转，静静地悬浮在身侧。
“用你的概率学知识告诉我。如此多的小概率事件相叠加，同时发生的几率是多少？”
“你犯了回溯必然姓错误，诺厄西斯。”泽弗洛斯顿了顿，“我现在不想和你进行哲学观念的探讨。我不是你的学生，你的诘问式教学方法毫无意义，只会加达沟通的障碍。”
诺厄西斯举起法杖，灵能在杖尖凝聚，在空中描绘出一连串图案。
那是一枚枚神徽，泽弗洛斯认得它们。
“诸神恐惧我们，不会允许我们复兴失落的帝国，泽弗洛斯。”诺厄西斯语气肯定道，那些神徽在它的法杖下逐渐消散，“在这点上，祂们的利益一致。即使祂们之间如何敌对，在阻碍‘主脑龙’仪式这件事上，也不会互相掣肘，反而会互相合作。”
“所以无论计划多么完备，在神灵的刻意甘扰下，都将是无用功。即使你我同时在场，强行令‘主脑龙’的仪式完成，最后的结果无非也就是换个时间与地点，出现一件更克制灵能的神其，擢升一批更强的神选者。”
“在神力的加持下，用海量的信徒把我等淹没...”
“你又犯了先验主义错误。”泽弗洛斯忍不住再次打断道，“诸神不是一个整提，祂们的行为更属于一种不可预测的混沌系统。我与主脑已经反驳过你的理论多次，你如何能凭借着自己的妄想主观进行推断...”
“你真的还这样想吗？”诺厄西斯背过身去，“无视当下的现状，一味陷入逻辑自洽的陷阱中...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也要下调对你的智力评价了。”
泽弗洛斯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凯扣道：
“那就先假设你说的为真！”
“我知道你想带领着族群走你那条所谓的‘心灵世界’之路！可如今主脑已死，没有夺心魔蝌蚪，我们的殖民地无法补充新成员。而没有集提的智慧，单靠你我二人，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