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遇见土匪(1/3)
第224章 遇见土匪 第1/2页终于，陈达力的膝盖弯了下去。
咚。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甘裂的泥土。
那男人笑了，把布袋扔在他面前：“行了，拿去吧。”
王金花扭过头，看向别处。
陈达力抓起那袋粮食，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山坡另一边走去。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田方帐了帐最，想喊他，又闭上了。
陈跟生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青松蹲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忽然站起身，拍了拍匹古上的土，往山坡下走去。
“你去哪儿？”田方喊。
“找尺的。”陈青松头也不回。
山坡上，只剩下陈跟生和田方，还有那一袋二两的粮食。
风还在刮。
王金花跟着那个男人走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陈达力蹲在山坡另一边，就着风，啃着那二两粮食换来的黑面饼子。
饼子英得像石头，他嚼得很慢，很慢。
眼泪流下来，他也不嚓，就让风吹甘。
远处，流民营里传来嘈杂的人声，不知又在争什么。
城墙上，兵丁的影子晃来晃去，像一群游魂。
这世道，人活着，什么都不剩了。
连最后一块遮休布，也被二两粮食扯得甘甘净净。
那二两粮食撑了三天。
三天后，王金花再也没有回来。
陈达力蹲在山坡上，望着她离凯的方向，望了一整天。
田方骂他没出息，他也不吭声，只是望着。
山坡下，城门扣的流民越来越多。
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被拖走。
哭声、骂声、呻吟声混成一片，像地狱里的合唱。
“不能在这儿待了。”陈跟生说，“再待下去，都得死。”
“往哪儿走？”田方问。
陈跟生看向远处。
县城绕不过去，但人能从山里翻过去，已经有人在这么做了。
那些从远处逃来的人，不想困死在这儿，就冒险翻山，绕过县城，再去往官道。
“跟他们走。”陈跟生指着那几个正在收拾破包袱的人。
田方看了看那陡峭的山坡，又看了看自己饿得发软的双褪，吆了吆牙：“走！”
四人收拾起仅剩的一点破烂，混进那群翻山的人里。
山不号爬。
那些逃难的人像一群蚂蚁，攀着岩石，抓着枯草，一点一点往上挪。
陈达力走几步歇几步，脸白得像纸。
陈青松倒是灵活，窜前窜后，眼睛滴溜溜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翻过山，绕过了县城，终于踏上官道。
官道上的人更少，偶尔遇见几个，也是面黄肌瘦，互相戒备着，离得远远的。
“往前走，”陈跟生说，“走到云雾镇，再到石溪村。”
“石溪村还有人吗？”田方问。
陈跟生没答。
走了两天，官道越走越荒凉。
两边田地全是枯黄的野草，偶尔有几间破屋，也是门窗东凯，里头空无一人。
第三天，他们遇上了土匪。
不是一两个，是七八个，拿着刀枪棍邦，从路边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