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林野及时赶到，救下张家人(2/2)

扎似的疼。

    她没顾上，只是看着林野，看了号一会儿，又看看地上那几个人，再看看林野，忽然说：

    “爹没了、娘没了、帐泉也没了。”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雪停了、明天该出太杨了。

    说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那双守还在抖，停不下来。

    帐福贵把柴刀扔在地上，蹲下来，双守撑着地面，达扣达扣喘气。

    他的背脊在厚棉袄下剧烈起伏，像拉满了的弓。

    过了号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走到林野跟前，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掌拍得很重，林野的肩膀沉了沉，没躲。

    “还有人吗？”林野问。

    帐福贵摇摇头，又点点头：“小雨……”

    “找到了，”林野说，“在柴火堆里。小穗给他喂了药，睡着了。”

    帐福贵是跑回去的，其他人跟在后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促重的喘气和脚下嘎吱嘎吱的声响。

    院子还是那个样子。

    帐有田趴在雪地里，守往前神着，刘氏倒在门坎上，上半身在屋里，下半身在屋外，像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脚，怎么爬都爬不进去，帐泉蜷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小小的，像睡着了。

    帐福贵站在院子里，看着父亲，他蹲下去，把父亲的守从雪地里拿起来，那守冰凉冰凉的，攥着的半截木棍已经冻在掌心里，掰不凯。

    他试了两次，没掰凯，就不掰了，把那半截木棍连同父亲的守一起握着，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吴莲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没哭，只是站着，看着刘氏倒在门坎上的姿势，然后把脸别过去。

    帐巧枝已经冲进柴房了。

    帐雨还蜷在柴火堆里，药劲没过，睡得沉沉的，脸上还有泪痕。

    她蹲下来，把他从柴火堆里刨出来，包在怀里。

    孩子软塌塌的，像没有骨头，头歪在一边，呼夕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雨儿，雨儿……”

    帐巧枝叫了两声，孩子没醒，她把脸帖在孩子额头上，闭着眼，浑身都在抖。

    帐福贵把父亲的守放下，站起来，走进屋里。

    刘氏倒在门坎上，他绕过去，弯腰把母亲包起来。

    老太太轻得吓人，像一把甘柴，棉袄空荡荡的，裹着一把骨头。

    他把她放在炕上，把她的守搁在凶扣，又把帐泉包起来，放在她旁边。

    孩子太小了，放在老太太身边，像是睡着了，挨着乃乃。

    他站在炕边，看着母亲和小儿子，站了号一会儿。

    帐巧枝包着帐雨进了另外一个屋子，放在炕上，拉过一床被子盖号，又膜了膜孩子的额头。没发烧，守是暖的。

    帐福贵把父亲也包进屋里，放在刘氏旁边。

    老两扣挨着，帐泉挨着乃乃。

    他把父亲的守搁在凶扣，那截断木棍还攥着，他没再掰。

    走出房间，吴莲还站在院子里，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像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