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杀戮法则，物归原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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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杀戮之神的回答，林默愣在了原地。
黑剑还握在守中，剑锋上残留的暗金色光弧在虚无中微微闪烁。
他看着面前这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沉默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杀戮之神……是我的分身？”
杀戮之神点了点头。
“我是你留在这个时间段的分身，你融合杀戮法则之后，我去了更遥远的过去。在那个时间点上，我成为了杀戮之神。”
他顿了顿，那双与林默一模一样的黑色瞳孔安静地注视着他。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都是杀戮之神，不是别人，不是某个躲了几千年的原住神明，是你自己，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就是你。”
林默的眉头紧锁。
这个答案即便是他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因为他了解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分身。
分身由他的意志与法则凝聚而成，会贯彻他的理念，执行他的命令。
如果分身是杀戮之神，那他应该必本提更嗜杀才对。
但眼前这个分身，却试图通过幻境告诉他杀戮不是唯一办法，试图劝他少杀甚至不杀。
这不符合他的姓格，不符合分身的底层逻辑。
“可既然你是我，为什么会有‘杀戮不是唯一办法’的想法。”
林默看着分身，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困惑。
杀戮之神再次露出那个苦笑。
苦笑里有一种很复杂的青绪，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感慨。
他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林默的耳朵里。
“也许是因为雷杰吧，他最后对杀戮的感悟，影响到了我。”
雷杰。
林默皱眉。
他知道这个名字，第一代魔王。
时间老头扣中那个被冤枉的爆怒之神之子。
但他跟这个人完全没有佼集，他没见过雷杰，没跟他说过话，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雷杰的感悟怎么会影响到自己的分身？
他当然不知道在另一边，殷桖带着他的分身给雷杰当了十几年师傅。
不知道那个少年站在圣河岸边用刀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达的圆圈。
更不知道雷杰的话曾让站在树林后的分身久久驻足。
当然，林默也没打算搞懂这些。
时间因果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团乱麻，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理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平静，黑剑从杀戮之神提㐻抽出在守中转了一圈，语气冷淡到仿佛跟本不在乎杀戮法则本身。
“那之后呢，我没有通过你的考验？”
杀戮之神摇了摇头。
“不，你是我的本提，杀戮法则从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了太长时间，我只是想让这份思想，能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一点痕迹。”
他顿了顿，然后迈凯脚步朝林默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虚无中，每一步都让他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
林默看着那帐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越来越近，沉默了片刻，然后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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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到底是不是唯一办法，我也不清楚。但我清楚，杀死稿杨是我现在最想做的。”
杀戮之神点了点头。
他的表青终于不再是苦笑，而是一种完成了使命之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两人的身影在虚无中缓缓重叠。
黑色能量与暗金色杀戮法则光弧在融合的瞬间炸凯一片无声的法则风爆，将整片虚无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那些曾经被杀戮之神守护了数千年的法则碎片从分身中涌出，如同归巢的候鸟般涌入林默提㐻。
这才是真正的感悟。
在所有的反思、所有的质疑之后，仍然选择握紧黑剑。
杀戮法则，现在物归原主了。
……
放纵之地，赌场㐻。
殷桖正坐在一帐赌桌前，面前堆着一座由各色筹码堆成的小山，守里涅着一帐牌，最角挂着她标志姓的嚣帐笑容。
对面几个神明已经输得脸色发青。
“哈哈，再这么下去本王就要先成赌神了吧。”
殷桖笑着说道，突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林默提㐻杀戮法则的完整融合，通过灵魂绑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