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残荷(4/4)
,这会儿皮都没破,只磨红了,都叫他难受得不行。他转头,想问时月疼不疼,却入眼一张沉静睡颜。
牧野给他按了一会儿小腿,感觉腿肚肌肉没那么僵了,才轻轻起身去卧室里拿出了药箱。给时月后脚跟抹了点儿药后,又琢磨把时月那双鞋再弄一弄。
叫他穿着再不会磨脚。
就这么前前后后忙活,没顾得上休息,村长那边儿在各家门前经过,吹起了哨子。
把时月吹得一个激灵,闹醒了。
一睁眼,就与正给他掀裤腿按摩的牧野对视上。
男人未来得及收回的眼神犹如森林里觅食的头狼,盯着他的腿,似要一口咬下,咀嚼着和血吞下。
他挣了挣,唇间溢出一丝颤音:“唔…哥……”
岂料牧野没了平日的沉稳,猛然紧握他的脚,声音又沉又急:“瞎动什么!”
时月愣了愣,倏然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
“哥,你是不是好久没谈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