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淤青(2/4)
生:“一想到他我就想把他剁碎了喂狗,他倒是会躲,这么久了我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摸到!”时月拉远了手机,揉了揉耳朵,“可以盯盯他老家,快过年了,说不准他还惦记着回家过年。”
杨思琦应道:“行,等会儿我就去安排,先这样吧,不吵你午休了。”
挂断电话,时月又在楼梯间站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困意,便回办公室拿上用袋子装好的剩菜剩饭去了公司后门。
后门连着停车场,上午走了货的货车回来后就停在这里,整整齐齐。
时月和流浪狗的接头地点在上次牧野停车的位置附近,那里有个狗洞,一听见他拆开塑料袋的声音,狗狗就从狗洞钻进来。
今天来的是大黄,瘦得见骨,肚子却圆滚滚的,许是刚吃过东西吧。
狗狗不能吃太多盐,原本还担心吃了这些剩菜剩饭它们会肠胃消化不了,但好像因为牧野照顾时月口味,油盐都放得少,狗狗吃一点也没出什么问题。
想到牧野,时月那张脸又垮了下来,他在大黄旁边蹲下,开始一人一狗跨物种跨频道对话。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真的嫌我麻烦,还是那天我说的话让他难受了?”
“如果嫌我麻烦,可他还是每天来给我送餐。”
“那就不是嫌我麻烦,你说对吗?”
大黄从袋子里抬起头看他,听得头都歪了,但听不懂,只能继续埋头吃。
时月叹了一声,只觉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不浅,至少牧野的心不浅,喜怒无常还阴晴不定。
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又想起那天压在额头上的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手吗?
有点不像。
脑子里像有一团绳子卷成一坨,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
一会儿想牧野,一会儿想陈海洋,他的大脑比身体日机万里多了。
大黄吃得差不多了,时月收拾了一下,把漏出来的一起拾进袋子里,再扔进垃圾桶。
大黄摇着尾巴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挥挥手说下次见,它这才嘤嘤两声,转身钻进狗洞离开。
“……连狗都知道回应,有始有终。”
这话也不知道在骂谁,时月吸了吸鼻子,冻得冰冷的手揣进口袋里,低着头把下巴埋进衣领里面。
恰好一旁停了车,挡住了视线,右前方也走来一个人,两人就这么撞上。
“砰——”
“嗷!”
“唔——!”
来人:“你没事吧!你说你没事躲在车后头干什么……靠你流血了!”
时月也不知道被对方什么部位撞到了鼻子,疼得眼泪哗哗的,还有什么热流从鼻子里头冒。
一摸,满手的血。
他皱眉抬眼,认出是仓库里的工作人员,打过两次照面,不熟悉。
“……你,我,我送你去医院吧,这么多血,你别失血过……”
“不用了。”
倒霉事全让他占了,他摆摆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估计只是鼻子里的血管破了,没多大事,止了血就行。
“有纸吗?或者有水吗?”时月两脚呈大字站开,上身微微前倾,像颗长歪的树。
避免血流到衣服上,只能这样站着。
“我,我车上有,你跟我过……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你别动,我拿过来。”
时月皱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