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红烧(2/27)
了脸,说不行,也不知道今天是出门的时候没跨对脚还是怎么,竟然事出反常。牧野沉吟半晌说道:“我确实要出去忙几天,如果食堂吃不习惯,到时候我给你去徐意那儿订餐送过来。”
时月怔然,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你,你去哪啊……很远吗,要去几天啊……”
牧野看着刮得干干净净的饭盒,眉梢一挑,心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光盘竟然不用哄了。
他一边收碗筷,一边说:“还不确定几天,但我事情办完了就立马回来,就在隔壁市。”
时月抿唇,不作声了。
牧野察觉到他不太高兴,自己反倒嘴角扬起笑来。
时月皱着眉问:“那你什么时候去,今天吗?”
牧野:“明天送你上班后走,到时候我租个出租车接送你上下班。”
时月刚想说不用,自己坐班车就行,可一张嘴就被牧野打断:“拒绝的话我就给你请假,这几天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时月合上嘴,被迫接受。
看着牧野开车离开后,他回到办公室手一摸兜,才想起狗还没喂,又折返回停车场。
下午上班,时月觉得自己心里很闷,明明站在露天开阔的地方,可就是觉得心里压了块大石头。
邱姐还没回来,若是看见他这样,又会笑话他的红勾长了翅膀要飞走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以为牧野会来接他,却接到牧野的电话,说计划有变,已经订了最近的票飞邻市。
“我给你叫了出租车,这几天会接送你,如果下班了想去看李婶,就和他说。”
安排好时月的一日三餐和通勤交通工具,没等时月应一声,牧野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时月想牧野应该真的碰上很棘手的事情了,不然不会一声再见都不和他说。
正如时月所想,牧野这头都火烧眉毛了。只不过没和时月抱怨罢了。
时月嘴角向下,两只手揣在口袋里,脑袋一点一点地走出公司大门,果然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上。
牧野没在家,时月也不想很早回去,便和司机说去市中心医院。
好几天没去看李婶了,原本打算周末去的,可鼻梁上的淤青看着吓人,想了想还是没去,免得让老人家担心。
司机得了牧野授意,时月说去哪就去哪,人一定送到。
时月扣着裤缝边,问司机牧野给了他多少钱,司机笑笑不说话。
不用说,他也知道肯定不少钱,于是在自己的债务本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几天,这位司机大叔就像游戏里没有台词的npc似的,把人送到地方就扬长而去,来接人的时候就默默停在路边上。
和牧野的行为方式兼职如出一辙。时月都想掀开他的面具,看看面具底下是不是一张叫牧野的脸。
没有提前和耿老师和李婶打招呼说要过来,一个人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耿老师有些诧异。
这还是头一次见时月身后没有站着牧野,自己一个人来的。
李婶在睡着,耿老师压低了声音,问:“牧野做什么去了,不是他送你来的?”
时月取了书包,放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他这几天有事,没办法来看你们了。”
耿老师打量他一眼,问:“是不是吵架了?他凶你了?”
时月愣了愣,摇头说没有。
耿老师:“那你怎么丧着脸,如果他凶你你告诉我,我站你这边的小时。”
时月笑了,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