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红烧(4/27)
好几天没去看李婶了,原本打算周末去的,可鼻梁上的淤青看着吓人,想了想还是没去,免得让老人家担心。
司机得了牧野授意,时月说去哪就去哪,人一定送到。
时月扣着裤缝边,问司机牧野给了他多少钱,司机笑笑不说话。
不用说,他也知道肯定不少钱,于是在自己的债务本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几天,这位司机大叔就像游戏里没有台词的npc似的,把人送到地方就扬长而去,来接人的时候就默默停在路边上。
和牧野的行为方式兼职如出一辙。时月都想掀开他的面具,看看面具底下是不是一张叫牧野的脸。
没有提前和耿老师和李婶打招呼说要过来,一个人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耿老师有些诧异。
这还是头一次见时月身后没有站着牧野,自己一个人来的。
李婶在睡着,耿老师压低了声音,问:“牧野做什么去了,不是他送你来的?”
时月取了书包,放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他这几天有事,没办法来看你们了。”
耿老师打量他一眼,问:“是不是吵架了?他凶你了?”
时月愣了愣,摇头说没有。
耿老师:“那你怎么丧着脸,如果他凶你你告诉我,我站你这边的小时。”
时月笑了,问他:“如果是我错了,你也站我这边吗耿叔?”
耿老师哂笑:“你能犯什么错,我看他才有干坏事的底子!”
时月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耿老师给他泡了杯茶,边说:“他要忙就忙他的好了,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在老房子里无聊,下班了出去走走,多玩玩也好,别总和牧野这个闷葫芦待一块,多交一些朋友。”
“年轻人就是要多走走,多看看嘛。”
时月心不在焉地应和耿叔,耿老师也瞧出他反常,笑了笑没说话。
他在医院待到天黑才出来,李婶的精神又有些不大好,只和时月聊了十来分钟,就头一歪,昏睡过去。
时月被吓了一跳,要不是机器显示还有生命体征,他几乎以为……
回去的路上还心有余悸,想找人说说话,偏偏牧野没在身边。
一到家,牧野就掐着时间发来消息。
明明没有多做什么,却觉得很疲惫,疲惫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时月瘫在床上,头一次觉得老房子这么冷清。
他点开牧野的语音——
‘晚上睡我那边,你家老房子的门有点不牢固,一个人不安全。’
刚听完,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
‘那天教过你怎么锁门,上下门栓卡好,门锁要反锁,你自己在家,窗户也记得锁好。’
时月听出牧野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大概是舟车劳顿,又或是那边的事情有些难办。
他反复点开语音,听了很多遍,就在他眼皮合上要睡过去时,手心又震动了一下。
‘耿叔说你晚上没吃多少,是不是不舒服着凉了?’
时月听出了他的关心,刚想再听一遍,屏幕突然提示对方拨来语音电话。
他很快接通,牧野的声音比语音消息更为真切。
“看见我消息了,怎么不回?”
时月忽然觉得周身一轻。好像牧野的声音替他赶走了压在身上的低迷情绪。
时月伸展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回应他:“我听了好多遍,都忘了回你了。”
牧野那头从吵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