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欲望(3/27)
,就是什么,倪若轻会很轻易被她绕了进去:“楠清,真的会有人分不清心中所爱吗?”“可能麦柯羽近视太严重了。”盛楠清谎话叠着谎话,眼底的光芒却闪烁着温柔:“也有可能是没那么爱,如果是我的话,妈妈就算变了样子,我也会认出来的。”
温柔会精准捕捉本就渴求她的鬼,可直觉会提醒意识模糊的鬼这是个圈套。
盛楠清觉得倪若轻应该会高兴的,倪若轻也觉得她会开心的,可倪若轻给出的回应是质问:“楠清,为什么要骗妈妈?”
倪若轻突然伸手掐住了盛楠清的脖子,按着她倒在了沙发扶手上,半压住她的身体。
她以一种半压迫的姿势掌控了盛楠清,可她的眼睛在流泪。
那双眼睛是悲悯,包含痛苦的。
连声音都混合了柔弱的哭腔,仿佛刚经受了被最尖锐的矛刺中了心脏,还掺杂着独特的虚弱:“楠清,妈妈不需要你的甜言蜜语,妈妈只需要你诚实,无论你本来是什么样,妈妈都会爱你的。”
盛楠清还没什么反应,系统先替她抗议上了。
【宿主宿主,你的鬼妈妈怎么说这种话,你本来就是个很好很孝顺的好孩子啊】
盛楠清没有系统那样的不忿,她抬着眼睛凝视倪若轻:“妈妈,你是不是认识我?”
认识那个真正的她。
跟系统描述大概完全相反的她。
倪若轻怔愣地看着盛楠清,她眼底轻易就聚拢了许多水雾,泪珠一颗颗坠落在盛楠清的颈侧,烫得盛楠清声音都减弱了很多:“妈妈,你认识我,对吗?”
“不。”倪若轻含着泪摇了摇头,泪珠偏离原本的轨迹被甩落,晶莹剔透的水花在不同的位置绽放,每一朵都那么苦涩:“楠清,楠清。”
她被疼痛逼迫着停了下来,趴在了盛楠清胸口。
一遍又一遍喊过盛楠清的名字。
是哀怨的祈求。
盛楠清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因为她在倪若轻回答她以前被疲惫推着昏了过去,她还是输给了困倦。
熟睡的盛楠清错过了倪若轻一点点从痛苦挣脱的过程,也错过了倪若轻眼底的柔情和歉疚,更没有听见倪若轻的小声询问。
“楠清,你为什么要叫楠清呢?”
她似乎该睡觉了。
没有正常的饥饿感,对睡眠的渴望却很浓烈。
随着时间慢慢靠近凌晨,身体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盛楠清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头朝着沙发外,脖颈轻侧着,绷紧的颈部线条柔润美好,因为皮肤过于苍白,淡青色的经络看得极为清楚,平添了几分脆弱。
倪若轻都怕盛楠清就这样咳得昏厥过去,忙从盛楠清怀中起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来了盛楠清,让她能更为流畅地呼入空气。
手掌贴着她的背部线条,慢慢做着安抚:“楠清,妈妈在,妈妈陪着你。”
陪伴治不好盛楠清的身体,可是较黑的心肠会对送过来的温柔有独占欲。
妈妈,你最好会永远陪着我。
她可以不诚信,但倪若轻必须一定要是个守信的人,毕竟倪若轻是妈妈。
既然冒领了母亲的身份,总该好好做个表率。
盛楠清在将倪若轻视为浮木的瞬间,登上了一艘没有回航线的船,越行越远,越走越偏。
她自断了后路,完全没有威胁到倪若轻的可能,但盛楠清就是感觉她能掌控倪若轻。
轻而易举的,命中注定的。
倪若轻无力发现这些独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