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去祠堂跪两个小时”(3/4)
,甚至也没在意谢执的表情。他抬起手,接过身后管家递来的那张写着“祁漾&谢执”的邀请函,又抬起手,将置于他胸前的四方瓷炖盅从铜制小炉上移走。
炉膛内燃着幽蓝色的火焰。
“祁家是座通天塔,但有的台阶太高了,你迈不上去。”谢建把那张邀请函在火焰上点燃。
“祁漾和你哥情谊深厚,你哥现在睡着,少了人说话,他亲近你些也正常,毕竟是两兄弟,总归有相像的地方。”
“但那孩子年纪小,忘性大,你哥醒来知道了,对你们兄弟俩的感情不好。”
“什么通天塔和台阶?我听着糊里糊涂的?”谢兰二儿子那位未过门的准妻子终是没忍住,在底下扯了扯谢兰长女谢问秋的衣袖。
“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执可以凭本事和天城各个世家任何小辈交好,但不能和祁漾交好,”谢问秋答,“那天出海这么多人,怎么偏偏让谢执救起了他。”
“你的意思是,你爷爷怀疑这是谢执设计的?”
谢问秋只笑了下,没答,说:“祁漾是谁,爷爷姓祁,奶奶姓宋,外公姓霍,外婆姓纪,这四家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整个天城谁不想接近?大哥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勉强拿到个‘密友’的名头,谢执才花了多久?”
“所以你爷爷这是在替你大哥出头?”她想了想,“也是,你爷爷向来最疼你大哥。”
谢问秋却笑了:“这跟大哥没关系。”
“我爷爷喜欢年轻人有野心,但不喜欢年轻人太有野心。”
“爷爷疼我大哥,也不过是因为他是长孙罢了,”她顿了下,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我大哥是可以‘控制’的,听话的,长孙。”
邀请函一点一点烧起,火光燎绕,最后化作灰烬,碳化的余味飘满整张圆桌。
谢执将冷透的毛巾扔在一旁。
谢建终于起身,朝着老管家摆了摆手,低声说了几句话,走出厢房。
谢建身影已然消失在走廊,厢房内却没有一个人离席。
果然,片刻后,老管家折回厢房,在一屋视线下,走到谢问秋身旁:“问秋小姐,老爷让您去一趟鱼池。”
“我?”谢问秋疑惑。
老管家:“是的。”
说完,老管家再度转身,朝着西南角落的方向颔首点头。
一个足够尊敬的姿势,说出来的话却是——
“谢执少爷,老爷让您领完戒鞭,去祠堂跪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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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问秋换好衣服走到鱼池的时候,谢建正坐在岸边藤椅上喝茶。
“爷爷。”谢问秋走过去。
谢建拂了拂茶沫:“来了。”
谢问秋:“嗯。”
“我听阿兰说了,这次的慈善晚宴都是你在操办,辛苦了。”
在来之前,谢问秋就猜到爷爷要问晚宴的事。
可预感成真的这一秒,谢问秋喉咙还是有些发干。
“孙女应该的。”谢问秋答。
谢建喝了一口茶水,很随口地问:“晚宴还顺利吗。”
谢问秋心里止不住开始打鼓,但面上不显。
她滴水不漏,有应有答,从晚宴的宾客说到筹集的善款和媒体宣传。
“…但沈舒那条项链没拿回来。”谢问秋犹豫了下,最后道。
直觉告诉谢问秋,这才是爷爷真正要问的。
“被漾漾拍走了?”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