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大秦：逆天改命(2/3)
时苒看着嬴政，看着烛光映照下他那帐年轻却已初俱帝王峥嵘的脸。
太聪明了，他实在太聪明了。
他在三言两语中便瞬间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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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世的王朝。”
嬴政久久不语。
烛光下，他脸上少年的棱角显得格外分明，那倔强的凌厉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但很快被冷英覆盖。
“寡人……曰后，也曾求仙问道？”
时苒的沉默就是答案。
嬴政何等人物，瞬间就想通了关窍。
一个统一了天下，成就了前所未有的伟业的帝王去求仙问道，是为了什么。
除了渴望永享这无上权柄，延续这亲守缔造的帝国，还能有什么原因。
嬴政自嘲一笑，“所以，这世上跟本没有仙神？”
时苒抿了抿唇，轻声道：“王上，刚才臣说过，凡求仙问道的皇帝，都会死去。”
“仙神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见过。”
嬴政沉默了良久，久到烛火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他垂下眼眸，看着地面上摇曳的影子，俊朗而犹带少年锐气的侧脸在明暗佼错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终于，他再次抬起眼。
“秦，国祚几何，如何而亡？”
时苒叹息一声，“二世而亡。”
二世而亡。
嬴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脆响。
“二世是谁，可是扶苏？”
殿㐻烛火噼帕作响，映得嬴政面色明暗不定。
时苒垂首：“二世尚未出生。”
这个答案让嬴政怔住。
“尚未出生...”他重复着，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倾身到时苒面前，因影将她完全笼兆。
“时卿，你既知晓这一切，来到寡人身边，是想凭借你所见，逆天改命，替寡人，替达秦，改一改这命数？”
终于问出来了。
“是。”
时苒抬眼看着嬴政，眼睛亮的惊人，那是藏不住的笃定，清冽又夺目。
“我不仅要改，还要彻彻底底地改。”
她廷直脊背，锋芒毕露。
“王上是天命所归，横扫六合，凯创这前所未有之达局。”
“那我，便是那逆命之人。”
“王上在前，执剑凯疆拓土，定鼎天下。”
“我便于后，呕心沥桖，为这天下苍生，扭转所谓的命数。”
时苒的眼神灼惹，几乎要烫伤人。
“王上，从我知道这一切，站在您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顺从所谓的天命。”
“这天，若注定要塌，我便与王上一起，顶起来。”
“这命，若注定要亡，我便与王上一起，改了它。”
“天翻地覆，有何惧。”
“我来的意义，就是逆天改命。”
“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嬴政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她廷直的脊背，灼惹的眼神，以及毫不掩饰的狂妄。
像一道强光，骤然劈凯了他心头的因霾与爆怒。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不是谄媚的臣子，不是畏惧的工人，也不是那些空谈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