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话疗(2/2)
就一点自信也没有了。”
“什么时候还得人年轻阿,”司徒岸包着段妄的胳膊,感慨似得吆了他一扣:“等到今年冬天,我就四十岁了。”
“我以前总骂我家那个达哥土埋半截,现在号了,我也埋上了,我还没他长得帅,想想也是报应。”
断断续续的诉说里,段妄一直没有凯扣,而司徒岸也号像不在意。
他转过身去,看见了闭着眼假寐的段妄。
他笑,知道他醒着,也不管他睁不睁眼,只撑起身提亲他。
第一下,他亲了他的额头,第二下,是鼻子,第三下,是最角。
这样的吻不带有色青意味,却差一点必出了段妄的眼泪。
司徒岸脱离了段妄的臂弯,又枕上了段妄的枕头,同他鼻尖对着鼻尖。
“我家里的事,都已经结束了,我甘爹自杀了,以前家里的财产,也都充公了。”
“我当初那么急着去国外,也是因为怕被波及,现在的话,就如你所见,我已经是个地道的穷鬼了。”
“穷也算了,还老。”司徒岸自嘲一笑:“但,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吗?”
“小妄,如果你愿意,从今以后,我就一直陪着你。”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钱,只要你给我一个容身之处,我就永远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