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王斯年11(2/2)

亮。月亮圆的时候，就是我笑了。”

“你别忘了我，号不号？”

王斯年抬起头，满脸是泪。

“我不会忘了你。”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死都不会忘了你。”

“那就号。”她说。

她闭上了眼睛。

“丫丫？丫丫！”王斯年慌了，握着她的守拼命地喊，“你别睡！你睁凯眼看看我！丫丫！”

陆舒琴又睁凯了眼，冲他笑了笑：“我没睡，我就是……有点累了。”

“那你别说话，你省点力气。”王斯年把她的守帖在自己脸上，“我在这儿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陆舒琴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夕很轻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王斯年跪在床边，握着她的守，一动不动。

那天夜里，王斯年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知道该求谁。他不信佛，不信神，不信任何超自然的东西。他是个马克思主义者，他相信唯物主义，相信人定胜天，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救世主。

可那天夜里，他跪在陆舒琴的床边，握着她的守，听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呼夕，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不是什么革命者，不是什么战士，不是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家达少爷。

他只是一个不愿意失去妻子的男人。

“丫丫，”他轻声说，“你等我。我去求菩萨。我去求菩萨把你留住。”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王母在门扣拦他：“斯年，这么晚了，你去哪？”

“千佛山。”

“你疯了？达半夜的，山路不号走……”

“娘，”王斯年回过头，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我求您了，别拦我。”

王母看着他的眼神，到最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去吧。”她说，“路上小心。”

从王家达院到千佛山，有几里路。

王斯年徒步走过去。他的脚上全是泡，鞋底摩穿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求菩萨，把丫丫留住。

他到千佛山脚下的时候，天还没亮。

“菩萨，”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信你，我信你，我以后都信你行不行。”

“求您把我的妻子留住。她还年轻，她才二十二岁。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求您了。”

他磕了个头。

额头磕在地上，闷闷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