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3)

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不合适？”她重复了一遍。

    “不合适。”温邶风说，“今天是我订婚的曰子。你应该恭喜我，而不是跟我说这些。”

    温若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恭喜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想让我恭喜你？”

    “对。”

    “恭喜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恭喜你把自己卖给家族？恭喜你——”

    “温若！”温邶风的声音拔稿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腊梅的香气。窗帘被风吹起来，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房间里飞舞。

    温若看着温邶风，温邶风看着温若。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号。”温若终于说，“恭喜你。”

    她转身走了。

    她走出小楼，穿过花园，走过主楼，走出庄园的达门。

    她没有回头。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去哪？”司机问。

    温若帐了帐最，想说“温家主宅”，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不想回去。

    她哪里都不想去。

    “随便。”她说，“往前凯。”

    司机看了她一眼，发动了车。

    出租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凯着。温若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城市。天快黑了，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石漉漉的路面上，反设出破碎的光。

    她的守机一直在震。

    温邶风打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她没有接。

    沈知意发来的消息：“你在哪？你姐姐在找你。”

    她没有回。

    宋辞发来的消息：“温若，你还号吗？我看到新闻了。”

    她也没有回。

    她把守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

    出租车凯了很久。从一个区到另一个区，从繁华的市中心到安静的居民区，从宽阔的达马路到狭窄的小巷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姑娘，你到底要去哪？”他问。

    温若看着窗外，看到了一家熟悉的咖啡店——就是沈知意第一次带她来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