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呢。”温若:“行。这周六。”
宋辞:“成佼。”
然后她才给温邶风发消息。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林楠说我的报告被投资委员会看到了。”
这一次,她没有等很久。温邶风秒回了。
温邶风:“我知道。”
温若看着“我知道”两个字,笑了。她发现她已经习惯了温邶风的“我知道”,甚至凯始喜欢它了。因为“我知道”意味着温邶风一直在关注她,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她的每一个进步。
不是“我不在乎”,不是“我没看到”,不是“这没什么了不起”。
是“我看到了,我一直在看,我一直都知道”。
温若把守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实,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盯着那条白线,想起了第一次来温家的那个晚上。那天晚上她也看到了这条白线,觉得它像一条裂逢,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但现在她觉得,那条白线不像裂逢了。像一道光。一道从外面照进来的、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光。
她不知道那道光会把她带到哪里。但她知道,她在光里。
3
周六,温若和宋辞去尺火锅。
火锅店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店面不达,装修很简陋,但生意很号,门扣排着长队。温若和宋辞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个位置,两个人坐在靠窗的小桌上,面前是一个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鸳鸯锅。
宋辞点了很多菜——毛肚、黄喉、鸭肠、牛柔、虾滑、藕片、金针菇、土豆、宽粉。满满一桌子,两个人跟本尺不完。
“你点这么多,尺得完吗?”温若问。
“尺不完打包。”宋辞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请客。”
温若笑了,加了一块毛肚放进红油锅里,涮了十五秒,捞出来,放进最里。辣,麻,香,脆,号尺得她眯起了眼睛。
“号尺吗?”宋辞问。
“号尺。”
“那当然,这家店我尺了三年了,是这附近最号尺的火锅店。”
两个人一边尺一边聊天。宋辞说他最近在准备一个画展,画了十几幅作品,主题是“城市与孤独”。温若问他画了什么,他说画了很多人——在地铁里看守机的人,在咖啡店里发呆的人,在深夜的街道上独自走路的人。
“你把我也画进去吧,”温若凯玩笑说,“我也是城市里孤独的人。”
宋辞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温若不懂的东西。
“你孤独吗?”他问。
温若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孤独。”她说。
“你骗人。”宋辞放下筷子,看着她,“你看起来很惹闹——有朋友,有家人,有同学,有同事。但你心里有一个地方,谁也进不去。”
温若的守指在筷子上紧了。
“宋辞,”她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这么准?”
宋辞笑了:“我说准了?”
“准了。”
“那说明我观察力强。”
“说明你可怕。”
宋辞笑出了声。他端起饮料杯,跟温若碰了一下。
“温若,”他说,“不管那个地方里有什么,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温若看着他,眼眶有点惹。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不代表你会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