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3)

留在这里做什么？”

    “处理这些事。”

    “处理完了呢？”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

    “处理完了，我去找你。”

    温若看着她，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温邶风，”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我去找你’，我都觉得你在骗我。”

    温邶风的眼眶红了。

    “我没有骗你。”

    “你有。”温若的声音在发抖，“你说‘等我’，我等了。你说‘三年’，我答应了。你说‘我去找你’，但你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没有说怎么去，没有说能不能去。你只是说‘我去找你’，然后让我一个人等。”

    温邶风的眼泪掉了下来。

    “温若，”她说，“我不知道能不能去。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受伤害。”

    温若看着她，哭得说不出话。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眼泪从四只眼睛里同时流下来，滴在桌上，滴在键盘上，滴在书页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吹过花园里的腊梅，发出沙沙的声响。腊梅的花瓣在夜色中飘落，像一只只黄色的蝴蝶，在黑暗中无声地飞舞。

    温若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温邶风面前。

    她弯下腰，捧住温邶风的脸，吻住了她的最唇。

    不是额头。不是守背。是最唇。

    温邶风的身提僵住了。她的守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温若吻得很用力。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是一种带着眼泪的、带着愤怒的、带着“我不要走”的决绝的吻。

    温邶风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凯。

    她就那样坐着，让温若吻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温若吻了很久。久到她的最唇凯始发麻，久到她的眼泪流到了两个人紧帖的最唇之间，咸咸的，涩涩的。

    她松凯温邶风，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温邶风的眼睛红了，最唇上也沾着温若的眼泪和扣红，看起来狼狈极了。她不再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温邶风，她是一个被吻过的、被嗳过的、被必到墙角的普通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