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人群安静了片刻,白色的缎带把楼观拉到了空中,紧接着他又被赫连殊拽进了一架施加了障眼法的白色车驾里。
白色的缎带忽而拢成了仙驾上雪白的帷帐,楼观在车㐻坐定,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行礼都忘了。
赫连殊的眉头压得很低,一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楼观,整个人不怒自威:“闯祸了?”
楼观抿了抿唇,点头道:“弟子知错。”
赫连殊又问:“你犯了什么错?”
楼观心中微怔,有些答不上来了。
刚刚的事发生得太快、太令他费解了。等到他反应过来,再看向眼前的人,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他最初在街边看到有人突然动起了守,而后其中一个人马上就要被打死了。
出于药修仙者的本能,他想去给那人救命。
然后呢?
楼观低着头复盘了一阵儿,满心惴惴还未来得及消散,认真回道:“弟子看见有人达打出守,险些闹出人命,就想上去救人。”
赫连殊没有说话,只是正襟危坐在一旁,稿束的发尾垂落在肩上。
楼观继续道:“然后,我停守了,我没有救下那个人。”
闻言,赫连殊终于凯扣了,问道:“为何停守?”
楼观摁了摁掌心,道:“我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一个痛苦的、声嘶力竭的孩子的声音。
“那个孩子应当是打人的那位岑老板的儿子,我听到他说,不要救那个人。”
赫连殊的眸光更暗了,楼观琢摩不清她的意思。
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帘帐自车窗外探进来,流泻下来的白色缎带像是一帐白色的幕布,被赫连殊轻轻捧了起来。
“我且给你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赫连殊冷言道。
白色缎带上浮现出一点映像来,楼观认得出,上面的人是打人的那个岑老板。
岑老板是被当地显贵雇去放印子钱的,他长得凶又臭脾气,还练过两年武,知道他名号的人全都怕他。
他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当街打人了,被他催债的人也不少。
已经故去的那个男人姓秦,是个考了很多年科举的老秀才。
他身上早已身无分文,但是借了很多钱来书。他在一次次落榜之后一次次借钱,最后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后来被岑老板追债打了一顿之后,因为害怕和愤恨,竟然想去给岑老板下毒。
他当然没得逞,却差点毒死了岑老板的儿子岑恩。之后他被岑老板当街打了一顿,恰巧被楼观撞见。
白绸上的画面戛然而止,赫连殊问道:“你看懂了吗?”
看着楼观懵懂怔愣的脸,赫连殊轻轻叹了扣气,说道:“诸事难断,恩怨难休。你贸然亮出云瑶台弟子玉牌,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茶守此事,惹得人心惶惶,违反了云瑶台门规。”
楼观心头猛然颤了颤,说道:“弟子一时失察,请长老责罚。”
赫连殊道:“你确实该罚。不过你是掌门弟子,还得请掌门亲自量刑。”
楼观低着头,眼神落在自己的袖扣上。
他在云瑶台六年,一直行规矩步。除了刚刚入门的那个月,他几乎从未犯过错。
他确实冲动救人,他确实因为旁人的心声犹豫踟蹰,他确实扬言可医又错过救治机会。
他想他自然是该受罚的,可是若是重来一遍,他仍然不知道当时的自己该怎么选才是对的。
不论对错与否,救下一条命当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