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3)
,很快点了头,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的。”
“真的吗?那我就这样和景正知光说了?缘一,你——”
真子原本还想说什么的。
可是他们此时正好拐过回廊,而在这半露天廊下的木质地板的尽头,站着一个很熟悉的人。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真子的话戛然而止。
严胜望着她,抿着嘴唇,似乎心情不太好,尽管那表情转瞬即逝,可是真子还是捕捉到了。
她愣了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缘一,缘一原本并没有看她,只是在感受到她视线后回望了她一下,真子意识到不对,又重新看向严胜,叫他:“……大人。”
他们之前交谈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严胜的五感又很敏锐,大约是都听到了。
但他们也没说什么逾矩的话,被听到了也不怕。
她又为什么心虚呢?
真子不明白,但既然不明白,想不出,那就说明毋须心虚,因而几个呼吸后,她就镇定了下来。
“……”
严胜也没露出什么不寻常的表情,他看着她,朝她颔了颔首,又看向缘一,说:“鬼杀队的鎹鸦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鎹鸦便落到了廊外的树枝上。
看样子是传完了给严胜的信来找缘一的。
真子对鬼杀队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便就此离开了。
这原本只是一个小小插曲,等到了晚上,真子甚至已经忘了。
但在这个晚上,练剑归来,已经洗漱完的严胜,却显得尤为不虞。
已经是夏天,湿漉漉的长发用布拧干后毋须熏笼,只要披散着就很快会变干,往日的真子如果有力气,便会跪坐在他身后帮他用梳子细细地疏通他长而微卷的头发,可是今天,严胜只是却在动手之前先一步拿起了梳子。
“……大人?”
真子有些不解地看向他,却只看到他紧抿的嘴唇,以及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居然不看她了,只是盯着前面的墙壁看。
可是墙上什么也没有啊。
真子蹙着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复又看向拿着梳子却不梳头发的严胜,歪了歪头问:“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
真子不信:“真的么?”
“……”
严胜不说话。
明明有问题,可是他就是不说。
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
真子皱起眉,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犹疑地发问:“大人?”
“……嗯。”
被她拽着袖子的长发男人垂眸看向她,发出简短的,但似乎不太情愿的一声轻声,回应了她的呼唤。
但这没让真子放松,反而让她更不解了起来,她蹙起眉,又一次追问道:“怎么了?大人?”
“……没什么。”
明明就像是有什么!
可是严胜虽然心里在想什么,可就是不愿意说,真子已经问了好几遍他都不愿意透露,她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第一次想知道什么却没能知道的真子有些气馁地抿起嘴唇,尝试性盯着严胜光洁的那半张脸看,可这次,大概是严胜知道他自己受不了她的目光,所以都不看她了。
那就是真不想说了。
真子放弃了。
她伸手,试探地覆盖住严胜拿着梳子的手的手背,试探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触感温润的木质梳子,试探着问:
“……那,还是让我来为您梳发吧?”
“嗯。”
严胜点了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真子跪坐在他背后,为他梳顺了头发,之后便如平日一样就寝了。
第二天,真子和严胜带着孩子们送走了缘一,当晚,严胜又露出了那种想说什么却不愿意说的表情,真子也又一次追问了,可他还是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在那之后,严胜再也没露出那样的表情。
真子猜测他想说的话大概和缘一有关。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因为过年前,缘一遵守了他的诺言,回到了继国宅和他们一起过新年。
他来了,真子当然要去迎接他。
而那个晚上,严胜看着她,又一次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所以,大人究竟想说什么呢?”
被这件事勾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