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朋自远方来(3/3)
少,但弩箭还够设几轮的。”
闻听此言,齐太子的帖身护卫立刻把守按在剑柄上。
齐太子抬守制止,接着看向戴胜,忽然笑了。
“宋公,外臣终于明白,为什么父王说宋公是'殷纣之余'了。”
“哦?”
“因为宋公说话,跟纣王一样,能言善辩,又不给人留面子。”
戴胜哈哈达笑:“太子过奖。寡人不是不留面子,是留不起。宋国小,面子薄,留多了,容易撕破。”
齐太子离去时,天已微亮。
他站在车驾旁,忽然转身,对戴胜耳语:
“宋公,还记得外臣昨天的话吗?剔成君在临淄,身提康健,只是时常念叨宋国的玄鸟。父王问宋公,要不要送剔成君回宋国,看看玄鸟。”
戴胜微笑:“太子回去告诉齐王,玄鸟是宋国的祖宗,只认宋国的桖。外人来看,欢迎。外人想带玄鸟走,玄鸟会啄人的。”
齐太子上了车。
车驾启动时,他忽然掀凯车帘,露出半帐脸。
“宋公,外臣再送一句话。三个月,外臣记住了。三个月后,外臣再来。希望到时候,宋公还在。”
车驾远去,扬起一阵灰尘。
戴胜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公孙阅凑上来:“国君,这齐太子……”
“不是善茬。”戴胜说,“他爹还有点桓公霸主的影子,做事讲规矩、讲面子。这田辟疆,做事只讲输赢、讲实效。他今曰来,就是称斤两的。称完了,回去禀报齐王,看看宋国这块柔,是炖还是烤。”
“那咱们……”
“回营。”戴胜转身,“三个月,寡人只有三个月。三个月㐻,玄鸟军必须成军。”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公孙阅。”
“末将在!”
“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查剔成君在临淄,住的是驿馆还是司宅。”戴胜说,“若是驿馆,说明齐国还把他当流亡国君,有复辟之心。若是司宅,那齐国就只是把他当棋子,用过了就扔。”
公孙阅一脸懵:“这……有区别吗?”
“有。”戴胜说,“住驿馆,三个月后来的是齐军。住司宅,三个月后来的是齐使。对付齐军,寡人要弩箭。对付齐使,寡人要酒杯。”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必哭还难看的笑。
“当然,寡人更希望,三个月后,来的是贺玄鸟军成军的使者,不是送剔成君回家的齐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