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3)
尖,她的脸色都变了,抬头,却看见嬴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在打眼一瞧,对方的脸色自然,哪里有什么笑意?
许是她看错了?
顾弥将药碗放在了床头,眼睛眨啊眨的问:“大王,你真的要留下来吗?”
嬴政:“睡里面去。”
顾弥:“哦。”
话是这么说,嬴政还是将阿悬唤了进来,将药碗收拾拿来下去,才准备歇息。
顾弥将床榻上大部分位置都留给了对方,自己缩成了一团,手揪着被子放在胸口,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
嘴巴里面很苦,脑子还是痛的,苦涩的味道和疼痛,反而让顾弥的思维更加的活跃和清晰。
嬴政问:“孤有这么可怕吗?”
顾弥:“什么?”
嬴政眉头微皱:“你离孤这么远作甚,孤还没有不可理喻到,会对病人做些什么。”
做……做些什么?是她想的那个吗?不对,不对,她什么都没有想。
好在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让人看不出她的脸色如何,得了嬴政的话后,她又默默地往他的身边移了移,小声嘟囔:“是我的床太小了,大王每次手脚都伸展不开,睡得都不安稳,我想着将自己缩小一点,就不会妨碍到大王了。”
嬴政微笑:“弥儿真会为孤考虑。”
顾弥尴尬一笑。
嬴政脱了外衣,躺到了顾弥的身侧,她感觉身边的床榻沉了下去,不知为何,感觉到脸颊更加的滚烫。
或许是因为病情加重了。
身边多了一个人,顾弥感觉有点不太自在,都不敢移动身体,加上她现在又在病中,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委屈求全的样子很可怜。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嬴政躺在床上便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把精力放在她的身上。
顾弥心下松了一口气,小心地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开始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过药的原因,她原本脑子很清醒,喝了药之后便有些困意了,眼皮很沉很沉,困倦袭来,便一觉睡得人事不知。
翌日。
天光大亮。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难得的出了日头,宫人在外面扫雪,忙忙碌碌欣欣向荣的景象。
顾弥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微怔,她竟然就这样无知无觉地睡着了,显得有点没心没肺了。
阿悬走了进来,道:“夫人,你醒了,可感觉身体好了些?”
闻言,顾弥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感觉太阳穴还是有点酸胀,不过脑袋已经不疼了。
她点了点头:“好些了。”
顾弥又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阿悬:“巳时。”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顾弥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清了清嗓子,询问:“大王是什么时候走的?”
阿悬:“卯时初。”
她又道:“夫人,可要婢子将药端来。”
顾弥:“要的。”
药确实是有点苦,但是挺有效果的,还是身体要紧,苦就苦点吧。
阿悬拿了汤药过来,顾弥喝过药之后,便躺在榻上,随手拿起身边的竹简来看。
咸阳城的冬天太冷,又经常下雪,出行不便,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顾弥只好叫人去藏书阁找了些用隶书记录的杂书来看,便当做打发时间了。
于是就这样过了几日,许是嬴政见她还在病中,并没有时间搭理她,日子过得清净又悠闲。
这日。
顾弥正无聊的看着杂书,便看见蒙绯走了进来,稽首道:“启禀夫人,大王为夫人准备了傩戏,以驱邪气。”
顾弥惊讶:“傩戏?”
傩戏是起源于商周时期的驱鬼逐疫仪式,傩祭选中的人会戴上木刻面具,化身为神鬼,通过舞蹈和唱词为人们驱邪纳吉、祈求平安。
蒙绯点了点头。
顾弥;“什么时候?”
蒙绯:“今晚。”
顾弥咬唇:“是大王的意思?还是有人出的主意?”
蒙绯:“回夫人,大王身边有一位仆射名叫赵高,他听闻夫人为了给大王解忧,不慎染疾,便向大王提议以傩祭为夫人驱邪避凶。”
难怪后来赵高成为了嬴政的心腹,倒的确会来事,献起殷勤来一套一套的。
顾弥没有见过傩戏,闻言亦被勾起了兴致:“我要换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