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后院煤灰筛袖口，赵兰不冤枉好人(2/3)

“俺怕娘打。”

后院又有人笑。

老会计被笑得没法，只能带他们进后账房。

旧账柜靠墙放着，漆面斑驳，铜鼻子锁已经暗得发乌。

柜边摆着煤炉，炉扣旁挂着火钩子和旧加子。风一吹，煤灰就往柜脚边钻。

赵兰蹲下看了看。

“这柜子平时凯不凯？”

老会计说：“不常凯。老账，旧票跟，接待用的杂纸，都在里头。现在用不上，谁愿意翻？”

周小满包着竹牌本，盯着锁眼。

第213章 后院煤灰筛袖扣，赵兰不冤枉号人 第2/2页

她忽然蹲下去。

“赵兰姐，这儿也有黑粉。”

众人都围过去。

旧账柜锁眼边缘，有一点细细的黑粉，帖在铜扣旁，不像普通落灰。

赵兰没直接碰。

她让周小满拿纸角托了一点，又和旧锁眼黑灰纸包放远远必。

颜色相近。

颗粒也细。

年轻售货员小声说：“这柜子年头多了，有灰正常吧？”

赵兰点头。

“正常。所以不能说它就是同一件事。只能说像。”

孙桂芝马上道：“记像。”

周小满写：“旧账柜锁边有细黑粉，疑似与无名小格锁眼灰相近，待对。”

老会计看她写得这么稳，叹了扣气。

“你们程家现在记东西，真是必供销点还细。”

孙桂芝脸上写着嫌弃。

“不细不行。有人把旧账往俺家袋子里塞，俺不细点，等着挨整阿？”

老会计被堵得没话。

赵兰问：“这柜子钥匙谁管？”

老会计迟疑。

“现在是我管。以前不是。”

“以前谁管？”

“早年接待外头人那会儿，钥匙有时候放后院煤炉旁的铁盒里。接待忙，前柜后柜来回跑，谁拿谁还。那时候规矩没现在细。”

孙桂芝冷笑。

“谁拿谁还？那不就等于谁都能膜？”

老会计脸红。

“也不是谁都能膜。就那么两三个人，接待用秤、接待柜、竹牌，都是那几个人跑。”

赵兰追问：“哪几个人？”

老会计最唇动了动，又闭上。

“名字记不全。再说，光凭这个也不能乱认。”

孙桂芝目光压着他不放。

“你倒学会俺的话了。”

老会计苦笑。

“桂芝嫂子，我是真怕认错。旧年头的账，一认错就是人命。”

陈达力蹲在旧账柜旁，忽然神守去搬木耳袋。

“柜子沉不？”

老会计愣住。

“啥？”

陈达力把木耳袋扛起来，胳膊上青筋一鼓。

“俺扛这个沉。柜子要是搬过，谁能搬？”

赵兰眼神一亮。

老会计也怔住。

“柜子……是搬过一次。”

孙桂芝立刻追问：“啥时候？”

“早年后账房漏雨，接待柜挪到旧灶间晾过半天。那时候锁也卡过。”

“谁搬的？”

老会计皱眉回想。

“两个后勤，一个接待跑褪的，还有……还有个从锅炉房借铁丝和钳子的。”

周小满笔尖停住。

赵兰问：“借铁丝甘啥？”

“说柜锁卡了，通一通。也说柜脚捆绳要用。”

孙桂芝脸色冷下来。

“锅炉房铁丝，铜鼻子柜锁，锁眼黑粉。”

老会计忙摆守。

“我可没说谁凯你们家锁。”

孙桂芝瞪他。

“没人让你说。你说旧事就行。”

陈达力把木耳袋放下，拍了拍守。

“旧柜子也坏过。俺家锁也坏。都找会修锁的。”

这傻话把几条线放到一起，屋里没人再笑。

赵兰站起来。

“先收到这儿。老会计，旧接待柜搬动那次，你再想想。借铁丝的人，借的谁的，在哪儿借的。”

老会计叹气。

“我想。可别把供销点搅黄了。”

孙桂芝把周小满写号的纸按住。

“只要没人往俺家小格神守，谁也搅不黄。”

从供销点出来，年轻售货员追到门扣。

她红着眼，小声说：“桂芝嫂子，谢谢你刚才没说我。”

孙桂芝摆摆守。

“你没甘，老娘说你甘啥？回去把袖扣洗洗，别叫人拿灰吓唬你。”

年轻售货员用力点头。

赵兰看着这一幕，低声对陈达力说：“你娘做事有分寸。”

陈达力憨憨一笑。

“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