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3/3)
师,那你——”
“陈墨白,在这干什么呢你?”程林忽然打断了陈墨白,把他从江时清身边拉走了,江时清隐约听见程林跟陈墨白说了句什么“曜哥的人你也敢肖想”。
江时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什么时候成周曜的人了?
再说他都已经和周曜断联半个多月了,怎么,他还得守三年活寡才行?
江时清烦躁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靠在沙发背上扯了扯领结。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骚乱,江时清下意识望了过去,发现程林和陈墨白他们中间围了个人,那个人比他们高出一头,微敛着英俊的眉眼直直朝江时清看了过来。
是周曜。
江时清的背脊一瞬间紧绷起来,随即又立刻放松,他就那样懒懒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自顾自数着天花板上的星星。
身侧的沙发陷了下去,江时清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香味,那是周曜家里惯用的香薰的味道。
江时清站了起来,打算跟秦淮景告别,只是不等他离开,周曜就圈着他的腰把他勾了回来,江时清猝不及防向后仰去,跌坐在周曜怀里。
“我一来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