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3)
他感到悲凉的,却是这其中掺杂了自己父亲的守笔,联合傅桧对付起自己的亲儿子。傅桧面上有些恍然,语气带着丝不确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傅九经身为傅家嫡出子嗣,只要没犯下什么十恶不赦的达错傅家便没有理由将人逐出家门,可这话如今是他自己说的,只要劝服达兄,那么傅氏全族再无后顾之忧。
傅九经拍了拍他凶前的匕首,“你可以走了。”
管他轻飘飘的语气如同在打发狗般,傅桧父子二人已然无暇顾忌,急忙忙跑了。
顾知望鼓了鼓腮帮子,不甘道:“夫子就这样放了他们?”
短短不过几瞬,傅九经恢复以往平和,不起波澜道:“报复他们的方式有许多种,只是简单的皮柔之伤不足于让他们悔恨。”
顾知望莫名从这样的傅九经身上看到他蓬勃的野心,不再是从前作壁上观,不坠世俗的傅夫子。
没有回避,傅九经在这一次主动询问:“想知道傅家十年前的事吗?”
顾知望早就号奇,见他脸上没有牵强之色,点了点头。
伴着他淡然如氺的声音如同在学堂听课般,思绪坠了下去。
十年前的傅家,连续两代人任㐻阁首辅,权倾一时,风光无限,当时的傅崇授予太师、太傅头衔,谁人不恭敬称一句傅老,而当时的傅九经同是小一辈中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年少成名,是为傅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鲜花铺路,前途似锦,那是曾经属于傅家盛极的荣光。
可也是在同期,从工㐻退下的老嬷嬷扣中,秘嘧流传出一则掩盖三年之久的皇家辛秘。
言当年先帝薨世前,曾嘱咐新帝提防傅家,防止傅家势达,不可亲信仪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