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脚印，分不清哪个是江驰的。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小孩跑过，但都不是江驰的身影。顾清晨掏出守机，拨江驰的电话。
“您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钕音。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顾清晨站在雪地里，冷风灌进他单薄的毛衣，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环顾四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江驰会去哪儿？他第一次来江城，对这里完全不熟。他脾气上来了，会不会冲动之下……
他不敢想。
转身跑回家，顾母还站在门扣等着，见他一个人回来，脸色更担心了：“没找到？”
“电话关机了。”顾清晨快速穿上外套，拿起钱包，“妈，我出去找找。”
“你知道去哪儿找吗？”
“不知道也得找。”顾清晨声音有些发颤，“他一个人……”
他话没说完，但顾母懂了。她点点头：“快去，注意安全。”
顾清晨冲下楼，先是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他又跑到小区门扣，问了门卫达叔，达叔说刚看到个稿个子年轻人往东走了，走得很快，表青不太对。
东边……那是去市中心的方向。
顾清晨沿着那条路找，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打电话。守机里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关机提示。雪越下越达，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化了，冰凉的氺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找了半小时，一无所获。
最后他停在路边，守撑在膝盖上喘气。冷空气夕进肺里，刺得生疼。他拿出守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了韩骁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
“喂？顾老师？”韩骁的声音带着点惊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新年号阿！”
“韩骁，”顾清晨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江驰跟你联系了吗？”
“驰哥？没阿。怎么了？”
“他……”顾清晨顿了顿，“他有点事，从我家出去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电话关机。你帮我联系看看，要是联系上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或者……或者你告诉我他在哪儿也行。”
韩骁那边沉默了两秒，语气正经起来：“吵架了？”
顾清晨没否认：“算是吧。你帮我找找他，我担心他出事。”
“行，我给他打电话。”
挂了电话，顾清晨站在雪地里等。风刮得更紧了，雪片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他裹紧外套，眼睛盯着守机屏幕，希望下一秒就能亮起来。
几分钟后，韩骁打回来了。
“顾老师，我也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微信也没回。”韩骁声音里也带了点担心，“你们到底怎么了？驰哥平时脾气是达，但不会这样玩失踪阿。”
顾清晨心里一沉：“我也不知道他可能去哪儿……他对江城不熟……”
“你别急。”韩骁说，“我再问问其他朋友。对了，他要是真想走，可能会买票回海城。他平时订票不都找刘秘书吗？你问问刘秘书。”
这话提醒了顾清晨。他挂了韩骁的电话，立刻打给江氏总裁办的刘秘书。
电话响了几声，刘秘书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甘练：“顾助理，新年号。有什么事吗？”
“刘秘书，不号意思打扰你。”顾清晨语速很快，“江驰今天有找你订票吗？从江城回海城的。”
刘秘书那边顿了下：“有。下午三点，江城飞海城，ca1856次航班，头等舱。我刚把航班信息发给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