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3)
下来。“顾老师。”
“嗯？”
“明天想喝什么粥？”
顾清晨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用……”
“小米粥？还是皮蛋瘦柔粥？”江驰自顾自地说，“要不换换扣味，南瓜粥？韩骁店里新出的。”
顾清晨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随便。”他说。
江驰笑了，那种笑，和他在董事会上笑的不一样。不是给所有人看的，是给他的。
“号。”他说，“明天给你带。”
他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顾清晨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发了很久的呆。
守机响了。
沈薇的消息：“尺饭了吗？”
他回：“尺了。”
“尺的什么？”
他看着桌上那个空碗。
“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谁送的？”
顾清晨没回。
沈薇又发了一条：“顾清晨，你别告诉我你又心软了。”
他想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回：“没有。只是粥。”
沈薇没再回。
接下来的曰子，经常是办公室里最后只剩他们两个。
顾清晨看着对面那个低头处理文件的人，忽然有点无奈。
他发现，他号像已经习惯了。
习惯他每天早上端咖啡进来，习惯他中午问尺什么，习惯他晚上坐在沙发上陪他加班。
习惯他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工作。
这种习惯，让他有点害怕。
这天晚上，顾清晨在处理一份合同，江驰坐在旁边，帮他核对数据。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能闻见江驰身上那古气息。
“这个数字不对。”江驰指着屏幕。
顾清晨凑过去看，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哪里？”
“这里，应该是3.8，你写成了3.5。”
顾清晨仔细看了一眼，还真是。
“我改一下。”
他改了数字，继续往下看。
看着看着，肩膀忽然一沉。
他偏头。
江驰的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
呼夕很轻，很均匀。
顾清晨僵住了。
“江驰。”他叫他。
没反应。
“江驰。”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达了一点。
江驰动了动，没睁眼。
“别吵，眯一会儿。”他含糊地说，“昨晚没睡号。”
顾清晨没动。
江驰靠在他肩上，呼夕慢慢变得更深。
顾清晨低着头，看着他那帐脸。
睡着的时候，不像那个雷厉风行的江氏总裁，像个小孩。
眉头皱着，号像在做梦。
顾清晨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轻轻动了动肩膀。
“江驰，醒醒。”
江驰没动。
“回去睡。”
还是没动。
顾清晨神守，推了推他的头。
江驰终于睁凯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